燕凉:“理由。”
红毛:“这群人里就你看着聪明点。”
燕凉笑,眉眼却是冷淡,“我是问,我有什么理由和你合作。”
红毛:“哈?”
他似乎觉得这个反问不可置信,眼睛瞪大,过了好一会才道:“我有关键线索。”
燕凉颔首:“说。”
“我在村子里看见了一个脑袋,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
红毛观察着燕凉表情,“挺丑一脑袋,总是躲在你家附近,或者趴在陈家屋顶上,每次天黑了都会向坟山去。”
陈家――坟山上的那个墓碑。
燕凉皱了下眉,很快又松开,“谢谢,还算有用。”
红毛嗤了声,倒是主动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迟星曙。”
他眉梢一扬,还不忘加上一句:“取自‘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一诗。”
燕凉顿了下,道:“燕凉。”
迟星曙道:“我知道,是不是取自‘燕子楼中霜月夜,秋来只为一人长’?”
燕凉:……你开心就好。
鬼晓得他名字怎么来的。
他无端想起先前那个年轻男人说这红毛不会读书――这不瞧着挺有文化的?
“应该。”
燕凉没接下去这个诡异的话题,“关于任务,目前你有什么想法?”
“我认为我们应该抓住那个头。”
迟星曙对自己的提议很有信心。
“或者我们得去跟踪他,看看它到底去哪了。”
燕凉若有所思,道:“你说得对,现在天还没黑,我们今天就有机会。走吗?”
“当然。”
迟星曙的目的就在于此。
。
“看见了吗――他在那,小声点。”
迟星曙碎叨了几句才发现燕凉隔着他很大一段距离,压根听不见他讲话。
“喂?”
燕凉忽略了迟星曙的叫唤,看了眼屋顶上隐蔽地很好的人头,视线又划到陈家的院子中。
这院子比村长家的都破。
在这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气喘吁吁地推着磨。
压水井旁,面容干瘦的老妇人手搓着一大盆衣裳,浑浊的眼中是趋于冷淡的麻木。
燕凉心里隐隐浮现一个猜想。
那个墓碑所代表的死者,是这个老妇人的儿子,中年男人的兄弟。
而人头……则是死者。
再结合其天一黑就上坟山,难不成是去看自己的墓?
迟星曙缓缓靠近燕凉,就听旁人忽的说道:“我们现在就上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