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尊令堂都在一年内相继离世,他们很明显,是在为你挡灾。”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玄真又看着眼前的人,表情中也多出来些严肃的探究。
“那么,你口中那个为你解决麻烦的玄门人士提出了问题,帮你解决了问题,你为什么会觉得,他向你下咒了。”
“因为我之后越来越倒霉了!而且对方的出现很是巧合,我又发现那中间人,和我的对头有关,我所遭受的一切甚至都有可能是那神棍所为!”
这么说着,秦宽的声音越发崩溃。
赵玄真并没有被对方所影响,他认真思索了一会,“暂且不提,那神棍是不是想要吃两头钱,你刚才的描述说,你入了女儿的梦,将她带出来?”
说起这个,秦宽就气不打一出来。
“是的!那家伙太过分了!我花了钱拜托他帮忙,他居然把危险转嫁给我!”
接着,秦宽又忍不住地抱怨了好几句,如果不是因为面前的两人,很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他还想要来瓶酒和人对吹对骂。
“那人完全没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自觉,甚至在之后,还想要讹我!
我可不敢相信那种没有名声,也没有可行度的家伙!”
“讹你……好吧,这件事我也不好说,有可能你遇到了一个正好缺钱的倒霉蛋。”
赵玄真无奈摊开手。
“当然这是建立在,你说对方是两头讹钱的情况属实,毕竟每一个玄学人士都很缺钱。”
“只要他没有离谱的管你要几千万,甚至上亿,那都是不违规的。”
介入他人因果,就需要偿还其干涉的因果债务。
除非是做了什么大好事,得到了一丝功德护体。
不然他们必须要常年在各种危机事件之前,不仅捐钱捐物,还要身体力行的参与其中。
以及必备的黄纸朱砂,符箓玉石……
赵玄真看了对方一眼,没有继续谈话的想法,大概的情况他也已经知道了。
“你给金光寺捐了款,我帮你解决麻烦也很合理。
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现在的麻烦源于你那次梦境中,没有听从母亲的话,为他们烧纸钱。”
钱财,哪怕是对于鬼怪来说,也不是无用的。
冥钞本身也会附带一定的阴气,能够起到安抚作用。
如果那天,秦宽帮着母亲一起烧纸钱的话,那事情,或许根本不会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我、我当时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只想把女儿赶紧带回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秦宽直接哭了出来。
“算了,先去你家看看情况吧。”
秦宽带着人先去了酒店,“麻烦先看看我最近居住的地方吧。”
秦宽刷卡进门,他最近在酒店住的也很不舒坦,总觉得某些东西,就在自己的身边徘徊。
他甚至怀疑自己的妻女,总觉得这两个女人身上带着些说不清的阴气。
听到声音,女人抬头。
看到秦宽带着另外一个面容俊朗的年轻人进来,她轻哼一声,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