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哥身边离开。”
“……”
看着这厚厚信封,贺嘉澍抽烟的动作,都呆滞麻痹住了。他嘴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但在这一瞬,仿佛被戳中了胸口陈旧的、鲜血淋漓的伤口——哪怕是张开嘴,都牵连着,五脏六腑一起疼痛。
“呵呵——”
但下一秒钟,他抬起头看向邵武,手中夹着烟,狠狠冷笑了一声。
“现在,才还钱?”
贺嘉澍将香烟凑到唇边,用牙齿咬住。犹如电影中的一帧,这一幕落在眼瞳里,慢条斯理地、极具张力。
“他都已经被我睡了三年——”
贺嘉澍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舒畅、还是憎恨。他牵起唇角,冷笑了一下,“来的太晚了——他已经再也离不开我了。”
“你们这些弟弟妹妹……”
他镜片后的双眸,眯了起来,将邵武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流露出不屑一顾,“就是他人生的最重、最大的拖累。”
“不后悔吗?”
下一秒钟,贺嘉澍又点了点手中烟灰,“不觉得自己晚了三年吗?”
他镜片上一片冰冷,深深吸了一口手中香烟,冷哼了一声,“放弃吧——你哥已经离不开我、没有我不行——”
“你知道他怎么扭动着腰胯,又是怎么讨好我?”
他又点了点手中烟灰,“他在床上最喜欢喊什么?怎么喊我的名字——”
话音未落,只听“砰”
的一声巨响,邵武狠狠一拳,砸在了贺嘉澍的脸上,接着狠狠攥住他衣领,将他大半个人都给提起来——
“你……”
邵武满眼都是爆红血丝,他眼也不眨,咬着牙,憎恨凝视着他。
“哈哈——”
贺嘉澍的镜片都被打碎了,有一枚碎片扎在了他的眼角,差一点就扎进眼球,鲜血不停流淌着,“这就听不下去了?”
“可你有什么听不下去的呢?”
在这一刻,贺嘉澍就好像疯了,或者说他一心求死,想惹怒邵武,想死在他的亲手中。
“你还想听什么?听你哥在我床上?”
他眼镜破碎着,流着鲜血,显得狼藉无比,却仍牵起唇角,“想听吗?这样的话,我可以整整讲上三年——”
“砰”
的一声巨响,邵武又是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砰”
“砰”
……接下来拳声不断,邵武满眼通红,几乎能滴出水来,死死咬着牙关,整个人就好像是疯了一样、着了魔——
他完全下了死力气,似乎想把贺嘉澍给直接揍死。
“哎、哎——”
忽然,卫生间外,传来邵余的声音。他“咔咔”
转动着卫生间把手,然而,门却打不开,“邵、邵武——你在里面吗?”
“……”
贺嘉澍满头满脸都是血,在这一刻,他也疯魔了,牵起唇角笑笑,“出门吧,去告诉你大哥,我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抓起了那个厚厚信封,已经沾上不少血迹,用一种极其侮辱的手法,在邵武的脸上“啪”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