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邵余承认自己有些慌张了,“……”
他连忙起身,往回走。结果在大厦门口,被安检闸机给拦住了,这一瞬,他更加傻眼——
“干什么的?”
身穿制服的保安,盯着他。
“我……”
邵余笨拙于口舌,但似乎他也没个正经职业。
——如果解决老板的性欲,算是个职业的话,但这一听就不正经。
“我……修马桶……”
他脸颊已经耻红一片了,支支吾吾,十分尴尬、。
“啊?”
保安到底该不相信自己的脑子,还是不相信耳朵。
“就是……”
邵余企图描述详实,他带点欲盖弥彰的,“专门给老板修马桶……”
“……”
保安的神情更加沉默难耐,顿了顿后,才询问道,“你工号多少,或者工牌呢?”
以上这些正经东西,邵余全都没有,“……”
他本身就是个作为情趣的东西,而老板的情趣——就只是个“play”
。
“那你——”
面面相觑半晌后,邵余实在是没有办法,吭哧瘪肚地、总算是憋出个屁来,“能给老板打个电话吗?”
但七八分钟后——
邵余跟条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似的,蹲在了大厦门口的闸机前。而他眼睁睁地、看见了贺去尘,身高腿长,又默不作声地走到了自己面前。
“……”
一个居高临下,一个抬头仰望,他们二人就这么面面相觑着,谁都没有说话。
“贺董——”
大厦的大堂经理,他双手搓着,十分惊惶、抱歉,“实在是对不起,这位先生,让我们——”
“嗯,没事儿。”
贺去尘很通情达理。他一张俊脸,没什么表情,淡淡道,“认识。”
大堂经理明显松一口气,然后刷了自己的特权门禁,慌忙招呼保安,“快、把这位先生放进来……”
话一出口,他顿时后悔,董事长的朋友,怎么能用“放”
这个字呢?
邵余历经千辛,总算是获得了准入权。顿了顿后,他又开始尬笑,忍不住打趣,“哈哈——你们公司门槛还挺高。”
“嗯。”
贺去尘配合,看了他一眼,“双非本科的学历,进不来。”
“……”
这一句话说的,叫邵余顿时心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