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静静瞧着他——他很少能有这么、站在智商的高地,俯瞰贺嘉澍的时候。
葱姜蒜都该去死——贺嘉澍一边在心中磨牙吮血着,一边又忍不住、倔强不屈服地狠盯着邵余。
“哈哈……”
没想到,邵余竟然笑了——
下一秒钟,贺嘉澍勾住脖颈,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似乎喜欢无比、亲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我……”
这一声低沉着、却也吐露心声,他差点告白说爱。
但从未说过爱的他,大脑却在这一瞬卡住——
下一秒钟,邵余反手勾住他的肩膀,抬起头来,亲了上去,喃喃,“我爱你。”
这就是一个吻、只是简简单单一个吻。
既没有伸舌头、也没有任何技巧……但在这一瞬,贺嘉澍却好像更变态、更病入膏肓了。哪怕他精明无比的大脑,已经下达了无数勒令劝诫,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其不意,硬的跟高中生似的。
他毫不在意、一把将人推倒在了餐桌上。
叮了当啷、碗碟砸个稀碎,贺嘉澍衣衫楚楚的、还戴着无边框眼镜,却跟个雄性大发的野兽似的。
他又咬又吮、情不能已——
明明嘴里弥漫着一股葱姜蒜味儿,平时吃一口就想死,但此时他的大脑,却跟个复读机似的,在一遍遍重复“过日子”
“我爱你”
“过日子”
“我爱你”
……
贺嘉澍闭眼深埋在颈窝,嗅闻着、呼吸着。他已经着魔了,他不再是这个世界绝顶聪明的人类,反倒变成了个被狗骨头吊着的“蠢货”
。
而就在这时,他的“狗骨头”
忽然推拒了一把,嗓音沙哑,“去、去卧室……”
天时地利人和——
床头柜上什么都有,看着跟个小型变态展览似的。
贺嘉澍的狗脑子,甚至都没去深思、仔细琢磨一下。他现在就知道“咬”
、“啃”
,时不时还“磨”
……变态狗狗都是这样,对“狗骨头”
从来都是下狠手。
“独占欲”
在骨血中沸腾,他苍白的脸颊弥漫起一片暧昧滚烫的红,双眼微眯。
在浑身大汗淋漓里,一声、一声的深重呼吸,像野兽、也像是穷途末路了似的。
吃饱喝足。贺嘉澍撑着床头,坦着一身雪白而又清晰的腱子肉,他满眼情浓地看着自己的“狗骨头”
。
头脑有些晕眩了,大抵是“吃撑”
或者“晕*”
了。
忽然,他嘴角挑起了一丝笑,希望自己的“狗骨头”
再讲一遍,在这个世界成千上万只种狗里,选中自己的故事,“邵余,你——”
岂料,凄凄惨惨的“狗骨头”
,竟然在这时,猛地翻了个身,强撑着,爬了起来。
邵余肩膀裸露、印着一个又一个的狗牙印,狰狞而又可怖。忽然,他笨笨的、又很莽撞地询问,“你——舒服了吗?”
贺嘉澍怔愣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