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人愿意看到这个结果,可她们也不可能瞒着颜悦一辈子。
而且人少了一个器官,哪里会没有感觉呢?
颜悦的双手叠加放在小腹处,眼眶里泪水夺眶而出。
原来是真的,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她以后该怎么办?
她原本还想凭借孩子嫁入霍家,目的没有达到就算了,以后她甚至再也没有生育的资格。
那她还怎么母凭子贵?
她该怎么办?
她究竟该怎么办?
这一刻,颜悦只觉得头晕目眩,脚下不稳,幸好被护士扶住。
可紧接着她直接甩开了护士扶着她的手臂,咬着唇瓣,眼神偏执。
“我要见霍序麟!我要见他!”
看着她近乎癫狂的样子,护士们不由得胆战心惊,在旁边好生劝说。
可无论她们怎么说,颜悦就像自动屏蔽了声音一样,嘴里一直念叨着要见霍序麟。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有些无奈。
颜悦要见霍序麟,也得她们能把人找来才行。
很显然,医生和护士们都做不到。
颜悦似乎也明白她们的为难,干脆直接扶着墙往外冲。
她压根不顾自己腹部的伤口,仿佛屏蔽了痛觉,眼里只看得到前方的路。
“颜小姐,您现在不能出去,伤口还没愈合,必须在病房静养。”
护士跟在身后,从旁试图牵制她。
但颜悦依旧不管不顾,埋头往前走。
她们一边劝说,一边见实在拦不住,便给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见状,只能让另一位护士靠近,悄悄给她打了一针镇定剂。
颜悦下意识甩开那名护士的手,可液体已经被推进去。
没过多久,镇定剂便起了作用。
她站在原地,身子软软地向后倒去,最终被护士扶住。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时,病房里依旧空无一人。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颜悦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的手下意识放在小腹上,摸着那里厚重的纱布,眼泪越发不受控制。
为什么是她?
凭什么是她呢?!
她想不明白,心中浓烈的悔意早已将她包围。
临近四点,鹿鸣提前结束了工作。
她刚到公司楼下,准备去照顾沈只川的狗,结果却在不远处被霍序麟拦住了去路。
“你怎么在这里?”
看着突然出现的霍序麟,鹿鸣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
被她的反应伤到,霍序麟抿了抿唇,压下眼底的受伤。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垂着眼帘看着鹿鸣,鹿鸣却一口回绝了他的邀请。
“我还有事,就不去了。”
此刻看到霍序麟,鹿鸣满脑子都是他那副平静到冷漠的模样。
她恨不得离霍序麟十万八千里远,更别说和他单独去某个地方了。
“为什么?”
霍序麟极其不解。
为什么鹿鸣都不愿意跟他去呢?
难道是他又哪里得罪鹿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