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手,一巴掌直接甩到了霍序麟脸上。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餐厅门口的几个路人停下脚步,侧目而视。
霍序麟被打得偏过头去,愣在原地。
他缓缓转回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鹿鸣。
“你打我?”
鹿鸣的手还在发颤,但声音异常冷静。
“打你怎么了?霍景深,我再说一遍,我跟只川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就算有,也轮不到你来管。你出轨在先,现在倒打一耙,你以为你是谁?全世界都欠你的吗?”
霍序麟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我不信!你说你们没有什么,为什么吃饭不告诉我?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他咬牙切齿,眼里满是怀疑。
“偷偷摸摸?”
鹿鸣都被他这句话气笑了。
“我做什么事情都要向你汇报吗?你配吗?”
“霍景深,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从今往后,我跟谁吃饭,跟谁来往,都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管好你的颜悦,管好你的孩子,别再来烦我!”
鹿鸣说完,拉起身后沈只川的手腕。
“只川,我们走。”
沈只川看了一眼霍序麟,唇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着急走,而是轻轻拍了拍鹿鸣的手背,示意她松手。
“鸣鸣,你先上车,我跟霍先生说几句话。”
见他坚持,鹿鸣犹豫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等她上了车,沈只川才转过身,面向霍序麟。
两个男人对峙着,一个西装革履,却带着些狼狈,一个休闲装扮,却气定神闲。
沈只川声音不高不低,却刚好能让霍序麟听清。
“霍先生,你不珍惜的人,自然有人珍惜。鸣鸣这两年受的委屈,你不记得,我都记得;你不心疼,我心疼。”
听到这话,霍序麟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
沈只川往前迈了一步,凑近霍序麟,又刻意压低声音。
“等你们离婚了,别忘了来喝我们的喜酒。”
他话音刚落,霍序麟的拳头顿时挥了出去。
这一次,沈只川没有躲,拳头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左眼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车里的鹿鸣看到这一幕,心脏猛的一缩。
“只川!”
她拉开车门冲出去,跑过去扶住沈只川。
只见他左眼周围已经迅速红肿起来,眼眶下也泛起了些许青紫。
“你没事吧?”
鹿鸣声音都在发颤。
随即她转过头,对着霍序麟怒目而视。
“霍景深,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打人呢?”
面对鹿鸣的质问,霍序麟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捏紧,冷冰冰地看着沈只川,没有说话。
而沈只川则是不放过这个机会,捂住自己的左眼,还轻声安慰着鹿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