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四方方的,顶多像方巾,做毯子太小,做围巾又太短。元和翻过面来又看了看,手里摩挲着:“这是你从前的围巾?”
奇怪,解析大大小小的四季衣物洗晒都经过他的手,他怎么对这条围巾没有一点印象。
“这是我织的。”
解析扯着兔子耳朵,把背包拎到元和面前,扔在元和的腿上。
几根毛线竹针亮出锋利的尖头。
“织给我的?”
元和俯下身,往解析奶香奶香的玫瑰色的脸颊边上挪了挪,轻轻地碰了一下。
“手艺真不错!”
元和夸赞道,把“方巾”
往脖子上围,“毛线也选的很好,一点都不刺脖子。”
元和往落地窗前一站,索性把围在脖子上的布料打了两个结,做成围脖的式样。
“怎么样?好看吗?”
元和对自己的手艺沾沾自喜,嘚瑟地转过身来问解析。
解析端详着,抬手示意元和俯身,然后把元和使唤个像个音乐盒上随着钢琴曲不断旋转的芭蕾舞公主,之后上手把元和脖子上的围脖解了下来,随手往自己的肩上一搭。
解析把两手搭在元和的肩上,荡漾着奶香味的唇瓣勾起一个极其浅淡的微笑,吐出两个字。
“不给。”
元和被解析手下施加的压力吓了一跳,又见解析干脆利落地把搭在肩上的围巾往她自己脖子上围了两圈,在解析毫不犹豫转身向楼梯迈步走去的背影中,尾椎骨和坚硬的大理石地板来了一个重量级的亲密接触。
第176章飞花令
“活该!”
荀子言不客气地发出嘲笑,“你说你平时那么机灵的一个人,竟然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这下好了,解析肯定知道你嫌弃她织的围巾了。”
“我没嫌弃。”
元和苦不堪言。
“嗯?”
李婳恨不得爬过屏幕暴揍他一顿,“你竟然还敢嫌弃!你说,析析织的围巾,有什么地方能让你这么嫌弃!”
元和想了一下,除了短点,其他都挺好,的确没什么可嫌弃的。
不过,花纹有些奇怪,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他一条都没看懂,对整副花样的含义没有一点眉目。而且,解析织的纹路,竟然还是用同色的毛线覆盖在织就的围巾上再织出的薄薄一层,看上去若有似无,并不真切。
但是也不是嫌弃解析织的围巾啊,就算……就算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讶,也不是因为嫌弃。
围巾是解析织的,他不嫌弃解析,自然也不会嫌弃解析织的围巾,可是,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呢?
……
“你竟然还想了这么久!”
李婳不可思议道,然后左右看了看,快步朝操场附近的小树林走去。
这节是体育课,就地取材很方便,课外活动时间也很充裕,说不定李婳还真能带上木棍跑去画室敲醒元和的木头脑子。
荀子言望着李婳到处寻寻觅觅的背影,忍不住摇头叹息:“你看看你,一眨眼又犯了一个低级错误。我才几天没在你身边鞭策你,你的情商就降低了这么多。”
元和:“……”
元和没从狐朋狗友那得到半点安慰,更坚定了“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的生活准则,决心依靠自己的力量消除与解析之间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