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子言对李婳的遭遇深表同情。
他叹了口气,怜爱地摸了摸李婳的头:“自信点,把‘怀疑’两字去掉。”
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兄弟也没法做了。
上午放学后,李婳哼哼道:“我要去找解析。”
“怎么,不怕连坐了?”
荀子言似笑非笑。
“我怕什么?反正我傻。”
荀子言倒吸一口冷气,看着李婳的眼神才真有点像看到傻子,还是傻子中最二百五的那类二傻子。
“谁能和一个智商有缺陷的人过不去呢?”
李婳破罐破摔。
“那你晚了。”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完了!”
荀子言:“……”
他长吸一口气,趴在李婳耳畔,气贯长虹地吼道:“我——说——的——是——晚——了——。”
“晚——了——”
李婳的耳道不停地回荡着这两个字。
他捂住耳朵,冷吸一口气,用眼神无言地控诉荀子言。
荀子言不理他,加快赶去食堂的脚步。
“一下课元和就带着解析回家了。”
“兄妹两个相亲相爱,一前一后共乘一辆自行车,哪里还有你的位置?”
一天之内第二次惨遭元和抛弃的李婳:“……”
↑第三条双向疑惑澄清线
(元和:抛弃?什么时候?
李婳:操场跑步一次,上午放学一次。
元和:哦,原来你当了两次粘皮糖。
李婳:粘皮糖?!什么时候?
元和:操场跑步一次,上午放学一次。
李婳:我没有,你胡说。
元和:)……*)%¥……
李婳:)…%……¥@+…
……)
“欸,李婳同学,中午好啊!”
孔湘背着书包从教学楼的台阶上拾步而下。
解析的新朋友!
太难了,比不过元和就算了,现在连解析多了一个新朋友都不知道。
没有友情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也许是李婳身上散发的浓浓哀伤的气味太过强烈,一旁的孔湘停下脚步,关心道:“李婳同学,你怎么了?”
“要不,一起去食堂吃饭?”
孔湘客气道。
李婳一秒生龙活虎,丝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好好好,走着。”
第一次学着母亲与虽然认识但是不是很熟的人打交道的方式的孔湘:“……”
这怎么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和孔母打交道的人多是人精,惯会下坡就驴。而李婳呢?他是猴精,只会蹿上杆子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