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为了完善事情发生的经过。”
老四弓着身躯趴在椅子上,左看右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他大叫道:“能不能一次性把事情说完整?”
孔易嗤笑一声:“我中午也是这么想的,谁理我呀!”
“三哥,易哥。”
老四拖长了调子,含情脉脉地柔声呼唤着孔易。
孔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摸摸手臂,嘴里推辞道:“你可别这样说话了,我继续说。元和的反应就是没反应,没生气,没愤怒,没惊讶。我们提出建议说可以让他们的父母去学校找老师问一问,或者平时多和解析聊一聊,看看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尽早防范。他道了声谢,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带着解析回家了。总而言之,他也是冷清冷酷冷淡冷静的代名词。”
徐朝点头:“我觉得他们一家的性格都是冷冻室出品的。”
老四有些失望地把下巴抵在椅子上,孔易安慰道:“没事,解析今天出来玩的挺高兴的,现在这事对她没什么影响。我发现解析周六通常都待在图书馆,我们要是想知道后续,以后……”
“白礼,对吧?白礼?你想什么呢?”
“啊?什么?”
白礼从沉思中醒过神来。
“我说我们以后可以常常去图书馆找解析聊天。”
“可以啊。”
孔易狐疑道:“你这会怎么这么安静?”
白礼故作委屈,撇过头去:“哼,你不是不需要我这个捧哏了吗?”
“哦,冷落我们住在潇湘馆里的白才子了,伤了白才子的心。我的错我的错,不知道小的怎么才能弥补这滔天大错呢?”
孔易揶揄道。
“念你态度还算诚恳,把本大爷的电脑递过来吧。晚上再给本大爷带份两素一荤的外卖。”
白礼摇头晃脑。
“原来都已经五点了,我说我怎么觉得肚子有点饿呢。”
徐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走到一边门边换鞋一边问:“醉香楼,走不走?”
“走走走。”
老四把手机往裤兜一揣就走。
孔易在后边喊着:“带钥匙了没?”
白礼从电脑明明暗暗的屏幕前抬起头:“别带了,我不出去。”
“行,走了。”
“嘭”
的一声,门被合上,寂静的房间里只余白礼一人。
白礼打开邮件页面,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脑中思绪不断。
他想起中午元和给出的回应,那个聪明的少年给出的回应可不止是声谢。
“谢谢。我会处理。”
这两句话上下相连,在一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口中说出,事情可未必有那么简单。
被白礼惦念的元和此时的境况也不是那么的好。
“解析,你再和哥哥说一遍,你想去剪头发的原因除了头发太长太热还可能太多不容易干之外还有什么?”
元和说着,控制不住地加快语速,放在藤椅上的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