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站在脉核之前,指尖搭在光纹上。
他能感知到,四面八方的蚀律之力都在缓慢逼近。
度虽慢,却从未停止。
光靠守,守不住。
他心神微动。
一枚律锚顺着下方的深脉,悄悄送了出去。
律锚贴着枯死的脉壁,收敛了所有气息。
蚀律丝从它身旁飘过,都没察觉到半分异常。
律锚沿着深脉绕了一个大圈,朝着断岩的方向潜去。
正面打不过。
扰一扰对方的阵脚,总能做到。
足足半盏茶的功夫,律锚才潜到断岩下方数丈处。
停在一道废弃的支脉里。
林舟心神一凝。
律锚动极高频的逆频振荡。
振荡波顺着岩层往上冲,精准撞在断岩的底部。
断岩微微一颤。
岩层表面裂开细密的纹路。
铺在岩层里的蚀律丝网,被这股振荡震得乱了一瞬。
暗金纹玄衣人脚下微微一震。
他低头看向脚下的岩石,冷哼一声。
还敢反扑。
脚掌微微一跺。
一股沉凝的蚀律之力顺着岩层往下沉,狠狠撞在逆频振荡上。
闷响在岩层深处炸开。
律锚瞬间被蚀律之力裹住,定空之力快消解。
林舟指尖微微一麻。
那枚律锚的感应断了。
他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本来就是试探。
能打乱对方片刻节奏,便够了。
他收回心神,继续稳住频网的防御。
蚀律丝还在慢慢收紧。
寒壁之上,冰屑不断簌簌落下。
双方都没有再动强攻。
整片废弃灌区的岩层里,只有无声的侵蚀与震荡。
谁先撑不住,谁便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