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瑟垂下眼帘,“我故意把你引到这里,让你进入我的图景看见这些……我知道你讨厌被欺骗,但是哥哥……”
孔苏轻轻解开了艾瑟上衣的扣子。在左侧心脏的位置有一串编号,是出生前就被打上的序号,代码旁边,有一个小小的蓝色印记,是他亲手用纹身枪在艾瑟身上留下的。
当时艾瑟疼得冷汗直流,却笑着吻他:“这样我就永远是你的了。”
孔苏指尖按在那块印记上,皮肤被搓红了,但他的名字还在。它一直都在,昭示着这个人,究竟是谁的私有物。
“疼吗?”
孔苏问。
“不疼。”
艾瑟下意识地回答。
“撒谎。”
孔苏低下头,嘴唇贴上那个印记,随后落下了一个近乎虔诚的吻,“那天晚上你疼得哭了。”
艾瑟的睫毛抖得厉害:“那你还……”
孔苏盯着他看了一秒,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想弄疼你吗?”
他贴着艾瑟的耳廓,热气喷洒进去,“你穿着那条红色蕾丝裙勾引我的时候。”
艾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他这辈子最羞耻的黑历史,没有之一。
那时候孔苏气疯了。他想杀人,最想杀的是自己。特别是当艾瑟穿着那身不伦不类的衣服,还怯生生地叫他“哥哥”
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畜生。哥哥怎么会对弟弟产生这么下流的心思?
他像个懦夫一样摔门而出,在酒吧里喝到烂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敢回去。
“他们说得对,我确实喜欢像你这样性感火辣的。”
孔苏咬着艾瑟的耳垂。
艾瑟皱了皱眉,不太愿意提起那件事。
“但我更喜欢现在的你。”
孔苏眼神暗了下来。
那样纯洁,高不可攀,却在充满腐尸味的地狱,只对他一个人展露出最原始的渴望。这种反差,比当年那个拙劣模仿风尘女子的少年,更让他迷恋。
“端庄的皮囊下面,早就被我……”
更下流的话淹没在唇齿间。吻落下来,温柔的、珍惜的,唇齿相依,带着失而复得的恐慌。
“对不起。”
换气的间隙,他在艾瑟的唇边低语,“让你等了这么久。”
艾瑟在这个吻里尝到了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
“宝贝。”
孔苏拍了拍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看着自己,“轮到我了吗?”
“什么?”
艾瑟眼神迷离,茫然地张着嘴。
“告诉你,我到底有多想你。”
爱这东西,嘴上说说太容易了,他更喜欢直接一点的方式。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