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拿着长长的铁管子。指着我的头。我知道这个东西,白衣服用那个打过跑掉的娃娃。
它身上好热。像太阳。我的娃娃们怕它。
我也怕。但是我喜欢热。
它说了一句奇怪的话。
“操,这里,怎么,还,有个,活的。”
我不懂“操”
是什么,是打招呼吗?
我对它伸出手:“操。”
我不出声音。
*
我想把娃娃叫进来一起玩。它把娃娃的头打烂了。
我生气。我想让它的脑子也痛一痛。伸进它的脑子里。变成我的玩偶。
但是。。。。。。
它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它放下了管子。
“不许叫那群怪物进来。”
它对着我的耳朵吼,“听懂没有?那是死人。”
死人?
我指着我自己。我也是死人吗?
它把衣服脱下来罩在我身上。好暖和。我先不把它做成玩偶了。
它抱我起来。我不喜欢脏脏的水。
它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撕开。塞进嘴里。嚼嚼嚼。
它把剩下一半递给我。
“吃么?没毒。”
它说那是巧克立。巧克立。
我张嘴,咬它的手指。咸咸的。
它把手缩回去。
“我不是来带孩子的。”
它烦躁地抓头,“怎么还是个是个哑巴。”
我不是。哑巴。
我还没学会怎么用舌头。
*
它带我坐大鸟,飞到天上。星星很好看。
大鸟里很乱,我不喜欢。
它给我洗澡。水很烫。我尖叫。它笨手笨脚地给我擦头,力气很大,扯得我头皮疼。
它还骂人。
“小怪物。”
我没哭。我怕它会把我扔回那个地方。那里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