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苏沉默了两秒,随即站直,那种吊儿郎当的气质瞬间收敛。
“收拾东西,”
他下达命令,“转移到暴风号巡洋舰,准备跳跃。”
莎洛才将椅子转过来,视线落在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艾瑟身上,目光如刀。
“这就是你花五万星币罚款救回来的那个美人?”
莎洛讽刺道。
艾瑟迎着她的目光,微微一笑,“您好,那五万星币的债务我已经替他还清了。”
“啊?”
莎洛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走向,“你帮他还钱?”
“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共同债务。”
艾瑟说。
莎洛重新审视了艾瑟一遍,眼神从最初的敌意逐渐变成了……怜悯。
“我是莎洛,副队长。”
她走到艾瑟面前,真诚地伸出手,“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哪里有缺陷,看上这个混蛋,但如果你需要离婚,我认识几个不错的律师,擅长处理诈骗案。”
艾瑟笑了,伸手与她轻轻一握:“谢谢,但我想暂时不需要。”
……
巡洋舰的内部比突击舰宽敞很多,但金属质感更重,空气循环系统里也混杂着消毒水的味道,并不好闻。
孔苏领着艾瑟穿过狭长的走廊,停在尽头的一扇舱门前。
“这是你的房间。”
孔苏指了指门禁,“就在我隔壁,单人标间,比不上都星的豪宅,也没有恒温系统,晚上冷了自己盖被子。”
艾瑟站在门口没动,侧过头看他:“我们不住一起吗?”
“怎么,”
孔苏往前逼近了一步,把艾瑟逼退到门框边,“你以前和维多克也挤在一张床上?”
这句充满酸味的挑衅并没有激怒艾瑟。他侧身从孔苏臂弯下钻出去,径直走到隔壁的房间,抬手在感应器上刷了一下。
“滴”
伴侣权限通过。
舱门滑开,映入眼帘的是典型的单身哨兵狗窝。被子团成一团,桌上堆满了空的抑制剂注射器,还有几瓶乱七八糟的药,有的瓶盖甚至都没拧紧。
艾瑟走过去,拿起瓶子看了看标签强效神经止痛剂,军方管制药物,副作用是记忆力衰退。
他眉头微蹙,转头看向靠在门边的男人:“你经常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