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是皇兄,他一定会露出破绽。
如果他只是个冷酷的暴君,那艾瑟也要用自己的方式活下去,利用这个暴君对他莫名的兴趣,把刀握在自己手里。
“你……”
艾瑟刻意放软了语调,“你比他温柔。”
孔苏的手顿住了,勺子撞在瓷碗边缘。
“什么?”
“我说……”
艾瑟抬起眼,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颤动的阴影,“你比我那个古板的未婚夫有趣多了,卡洛斯从来不会这样喂我,他只会一本正经地说那些守则,无聊死了。”
卡洛斯根本没有机会喂他吃东西,他们甚至没有单独相处过一个小时。
艾瑟的手攀上了男人的脖颈,指尖划过金属纽扣,最后停留在跳动的喉结上。
“既然他已经死了,艾瑞斯也亡了……”
艾瑟努力模仿着那些取悦君王的宠姬,可那张脸却依然纯净得像圣坛上的羔羊,极度的白与拙劣的黑交织在一起。
“与其做一个任人宰割的亡国之君,跟您这样的强者在一起,似乎也不错。”
他软软地贴过去,嘴唇几乎要贴上对方的下颌。
“你不要我了吗?”
艾瑟用一种天真又残忍的语气,轻声说:“孔苏陛下,我好像爱上你了。”
寂静。
孔苏笑了一下。
瓷碗被重重搁在床头柜上,他一把抓住了艾瑟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手,反手将人压回了柔软的枕头里。
“爱上我了?”
男人欺身而上,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并没有如艾瑟所愿那样露出破绽,反而顺着这个荒谬的剧本,演出了一个暴君该有的残忍。
“既然爱我,那就证明给我看。”
孔苏低下头,嘴唇贴着艾瑟的耳廓,语气轻佻:“昨晚我看你哭得那么惨,还以为你是为了你的旧情人守节呢,没想到我们的陛下适应能力这么强,原来你的深情,换一张床就能忘得一干二净。”
他用力,强行分开了艾瑟的双腿,膝盖毫不留情地抵了进去。
“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艾瑟,用你的身体告诉我,你有多喜欢我。”
艾瑟想要看到的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