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艾瑟和他十指相扣,“你愿意吗?愿意用你全部的时间,成为我的永恒里最璀璨的一段记忆?”
这个问题,本来是孔苏准备问的,但他刚刚忘记了。
此刻,却由先艾瑟问了出来。
孔苏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沉声说:“我早就说过了,我是你最忠实的信徒。”
艾瑟把怀表合上,小心翼翼地挂在胸前。
下一秒,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对方一把横抱了起来。
“请允许我用接下来的每一秒,来证明我的诚意。”
孔苏低下头,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帐篷的拉链被拉上,隔绝了外界的凉意。篝火的光透过薄薄的织物,在帐内投下温暖而朦胧的橙色光晕,影子交织在一起,密不可分。
“冷吗?”
孔苏把艾瑟轻轻放在柔软的毯子上。
艾瑟的眼睛已经染上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愫,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他摇了摇头,伸手环住孔苏的脖颈,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吻我。”
这个邀请像一道命令,也像一声祈求。最纯洁的神也会沾染上情yu,因为欲望本身,就是生命最本质的渴望。
孔苏顺从地俯身,却没有立刻吻上去。
他以一种极致的耐心和折磨人的度,先用指尖一寸寸描摹着爱人的轮廓,从耳垂,到修长优美的脖颈,再到因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怀表正贴在艾瑟的胸口,随着心脏的剧烈跳动而微微震颤。
滚烫的欲望,冰冷的金属,在同一个地方相遇。
艾瑟的手指按进孔苏浓密的间,天鹅般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破碎的声音从唇边泄出,有些急切地把他往下拉。
“等等。”
孔苏忽然停下,喉结滚了滚,“刚刚有件事忘了说。”
“什么?”
“嫁给我。”
问的人没有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艾瑟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已经无法对焦。他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簇他无比熟悉的火焰,那火焰里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沉沦的模样。
他清楚怎么才能结束这个漫长的折磨,于是说:“我本来就是你的。”
吻终于落下,舌尖毫不费力地钻了进去,将呼吸权全部剥夺,让艾瑟不得不依附着他,追逐着他的节奏,在缺氧中攀登。
已经被捂热的怀表被取下,随手丢在一边。
每一次接触,都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在将“现在”
这个瞬间无限拉长,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燃烧。
“我爱你。”
艾瑟的气息已经彻底乱了,努力回应着,“我也……爱你。”
柔软的毯子被压出一道道褶皱,帐篷外,篝火还在燃烧,星河还在流转。
荧光森林里传来的声音,那是某种夜行生物苏醒的动静,是生命永不停息的脉搏。
森林的深处,霍希看着那个他新现的生物,露出了一个久违的、自内心的微笑。
那是一种从未被记录过的生物,这个星球还在进化,还在创造新的生命形式,就像它在几十亿年前所做的那样。
他缓缓转身,身影消失在荧光深处,再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