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士兵的惨叫声凄厉无比,带着彻骨的恐惧与绝望,让人不寒而栗。
其他队员惊恐地往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茫然。
更可怕的事情随即生,那名士兵倒在地上,四肢剧烈抽搐,面部肌肉因剧痛而扭曲得完全失去了人形。
真菌疯狂地从他的眼睛、耳朵、鼻孔和嘴里涌出,就像无数条血红的蚯蚓在挣脱皮肤的束缚,争先恐后地蠕动着逃离他的身体。
“救命!求求你们救救我!”
士兵的声音变得极度嘶哑,但很快,他的喉咙被真菌完全堵塞,声音戛然而止。
随后,他的眼球被不断膨胀的真菌从眼眶中挤出来,血液和不明粘液顺着脸往下流,嘴张开到了不可能的角度,喉间出一种低沉的“咯咯”
声。
鲜血、脓液与密密麻麻的菌丝一同喷涌而出,溅得到处都是,几分钟后,他的身体完全停止了挣扎,变成了一座扭曲又恐怖的雕塑。
骇人的景象让整个指挥舱陷入了死寂。
“立即撤离!所有人返回登陆舰!”
虞钧几乎是吼出来。
然而为时已晚,先遣队的二十三名队员无一生还。
潘多拉,正如古老预言所警示的那样,再也不会庇护她的孩子们了。
虞钧面色铁青地向相汇报:“请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们一定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相静静凝视着屏幕中那些恐怖的雕塑,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波动,如同在欣赏一件件抽象的艺术品。
虞钧压低声音,试探道:“相大人,潘多拉存在未知风险,是否还要继续派遣小队深入?”
“信息总得有人去换。”
“但是。。。。。。”
“你今天话太多了。”
相深深地看了虞钧一眼。
“我一向器重你,别让我失望。”
他的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虞钧垂下眼帘,低声应道:“是。”
……
艾瑟睁开眼,只能看见天花板上那个华丽的吊灯,尽管没有人向他汇报,但扩开的精神场还是让他看见了刚才生的一切。
那些被真菌侵蚀的士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仿佛就在耳边回响,让他的精神世界也随之颤栗,他努力集中注意力,试图从混乱的信息中捕捉到有用的线索。
“真菌……意识……身体……失去控制……融合……”
断断续续的碎片在他的脑海中汇聚成恐怖的画面。
他毫不犹豫地起身,直奔相办公室,试图拦截的卫兵刚一抬手,便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你来了。”
办公室的门在他到达之前就自动滑开了。
那个女人,正好站在门口,他朝艾瑟露出一个微笑,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遇,随后她迅离开。
她最想杀的人,此刻就在这艘军舰中。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