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冷得如同能穿透骨髓。
“月亮本不会光,它只是反射了太阳的光辉。”
“他被你照亮,模仿你心中渴望的温柔,复刻你对理解与陪伴的渴求。”
她轻轻摇头,“他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存在。你若消失,他便随之熄灭,他只是你情感的镜面,是你孤独灵魂投射出的幻影。”
“住口。”
精神场中掀起巨浪,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震慑着每一寸空间。
“他有没有灵魂,不是你说了算。”
这句话划过虚空,一字一句,斩断傲慢的判断。
“即便月亮只能反射太阳的光,也真实地照亮了黑夜。”
哪怕世界本身就是幻觉,他也绝不会允许,别人把唯一的真实踩在脚下。
“孩子,我来这里,并非是为了不重要的事情和你争辩,我是来告诉你,银河系中生的事情,远远出了人类能控制的范畴。”
她顿了顿,像是在等待回应,但艾瑟只是沉默着。
“你也亲眼见到了,”
她终于继续说,“相擅权,帝国的实际控制力正在迅瓦解,中央星环的两种人类,生命基地中诞生的新人类与自然人之间的冲突,已然不可调和。”
她的目光微微一暗:“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银河中竟出现了一种能干扰人类心灵力量的植物,它会侵蚀我们的感知,削弱我们的精神力。”
她看着艾瑟,言语之中第一次出现了恳求的意味:“我们无法再靠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了。人类文明正在自我崩塌,我们需要造物主的归来,唯有人类的创造者,才能纠正一切偏差,带领人类文明走上正轨。”
艾瑟感到一阵钝痛传来,他的意识仿佛被什么拉扯着,梦境再次冲破堤岸。
在厄洛斯的时候,他曾见过那些模糊不清的光影,这些记忆早已刻进他的骨血。现在,那些低语再次响起,像是来自宇宙尽头,也像是从他灵魂深处溢出的呢喃。
那些声音,一次次地呼唤他,低语着同一句话:
“带我们回家。”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
艾瑟微微晃了一下,用力地抱住头,“我不是先知,我甚至没有你们那样强大的精神力量……我只是……”
他停住了,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定义自己。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