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弧矢成功地将药片融进了糖水之中,艾瑟喝下那杯化学方程式异常复杂,但是味道却还不错的药水之后又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雪停了,风还是很大,把大气层吹得一尘不染,冰原是淡粉色。
鹤因为自传度很慢,距离太阳的距离又过于遥远,冬季是这里的主旋律,而且夜长昼短,大部分时候天空呈现一种透明的蓝色。
然而,几个小时过去了,艾瑟的体温仍然没有降低。
人类诞生之初,和病毒的斗争就开始了。
在大航海时代,病毒搭上人类的顺飞车,和人类社会一起蓬勃展了几百年。随着帝国疆域的不断扩大,病毒进化了好几代,dna库都更新了好多次,这把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
几次全境范围内的瘟疫迫使人们不得不依赖抗生素,药厂赚得满钵,不断生产具有更强杀菌效果的新型药品。到后期,随着抗生素的滥用,人体对药物产生极高的耐药性,无数人死于病毒感染。
帝国早期就有一个叫做“自由主宰”
的组织以此为由反对殖民扩张,在当时被视为保守派从而遭到猛烈抨击。
生命基地诞生后,人类的目光转向一切的源头──人类自己。他们专注于填补基因漏洞,大大提高了人类的免疫力,银河系境内的普通病毒通常刚进入人体,就被吃了大力丸似的的免疫系统杀死了。
不过这都和外星环人没有什么关系,强力的抗生素仍然是没有出生在生命基地的外星环人争取活着的唯一依靠。
弧矢:“我察觉到您的情绪波动很大,但是药物没有作用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是身体产生了抗药性,您自己就是一个例子,因为滥用稳定剂,您每次都需要使用双倍的量,还有……”
孔苏打断它:“闭嘴,那不是滥用。”
他捏了捏眉心,按下了控制屏幕遮光板的按钮,在遮光曾消失的瞬间,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几乎紧贴着舷窗的显示屏,正好奇地向着船舱内部张望。
孔苏的太阳穴又突突跳了几下。
弧矢的声音传来:“这就是我刚刚准备说的。”
舱门打开之后,老人拄着拐杖,缓缓地朝孔苏走去,她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年轻人,你的朋友好些了吗?”
“他的烧一直没有退,情况非常危险。”
老妇人喃喃道:“兴许是过期了吧,这可怎么办,你朋友也是。。。。。。自然人吗?我儿子有些失礼了,你别见怪,他太恨那群人了,他的妻子和孩子就是死在上面的。”
老人说话絮絮叨叨的,孔苏点了点头,问道:“老人家,你们这儿有医生吗?”
老人叹了口气,“以前是有个医生的,好些年前了,后来不见啦,都说被上面的人抓走了,他们不想让我们活。”
“以前有?”
“大概十多二十年多前吧,我老了,记不住啦,她还有个儿子,是个白眼狼。他妈妈不见了之后,他竟然跑到了上面,去为上面那群人办事,杀了好多人,都是过去的事了。”
老人说到这眨了眨眼,眼角逐渐湿润。
“您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孔苏问。
老妇人摇了摇头:“记不得啦,我们叫她白医生,叫她儿子小白。”
第2o章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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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并不算宜居的星球通常不会有太多的人口,鹤却是个例外。由于其相当漫长的历史,鹤的人口密度很高,在可建设用地紧缺的情况下,只能不断往上拓宽。立体交通系统就像毛细血管一样细密错综,遍布整个星球。
霓虹灯代替了太阳,不断地在城市中闪烁。飞檐翘角层层堆叠,直插天穹,车流从这些屋脊边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