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毕竟坐了几天的舰船的,哪怕路羽果中午睡了一觉,但还是没有补回精神,而明天要去领证,他们都想让明天的精神状态更好一些去领证。
只不过,越是想睡,路羽果越是睡不着,明明感觉身体还挺疲惫挺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明天就和墨元慎领证了,他总是觉得有点紧张和忐忑。
墨元慎看着路羽果翻来覆去还没睡,他能感受到他的不安,他伸手将路羽果揽入怀里问道:“果果,我是不是逼得你太紧了?”
路羽果转头定定的看向墨元慎,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神情,但从语气中他能感受到墨元慎的关心和担忧。
他想了想肯定地说:“不是,就是觉得这一切有点像做梦一样,很神奇,有点紧张又有点忐忑而已。”
墨元慎抚着他的背说:“要是觉得有压力,我们可以迟点领证的。”
“那不行。”
路羽果下意识地说。
这么好的墨元慎,还是帝国的太子殿下呢,这已经是他板上钉钉的老公了,怎么可以说推迟就推迟。
墨元慎听到他这么快就反驳,忍不住就笑出声了,他说:“那好吧,但是你心里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好么,有什么问题我们共同解决。”
“真有事,我肯定会说的。”
路羽果性格上还是相对比较直的人,真的有事他还真的憋不了多久的。
就好像现在,他就挺想和墨元慎聊聊他前世的事情,想和他说二十一世纪时的年代都有什么音乐,哪些音乐他喜欢,他是怎么学琵琶的,他其实都挺想和墨元慎分享的。
但这种事情又非常的难解释,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
而且他也怕解释不清让墨元慎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这种事是没有证据的。
墨元慎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笑了笑,伸手将小夜灯打开,看着路羽果一副非常犹豫的神色,他就说:“果果,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没关系的,你要是不说我反而有点害怕。”
他说完又将路羽果揽入怀里,伸手捋了捋他的头,上前亲了亲他那桃花眼,又说:“真要是睡不着,要不咱们做一下激烈的运动,做累了应该就很好睡了。”
路羽果一听伸手就在他的腰上掐了一下说:“真要做了你根本就停不下来,明天还想不想领证了?”
“想啊!我都是恨不得立即就能将证领回来呢。”
墨元慎笑着说完,然后伸手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心口处说:“可我还是很想要啊。”
路羽果抬眼看向墨元慎,只见他这会全脸连同脖颈都是红的,就连气息都乱了,他没好气地说:“忍忍吧,我体质再好也受不了你这样折腾,等明天,等明天领了证回来再说。”
“那好吧。”
墨元慎深吸一口气,克制住体内的冲动,他拉回之前的话题问道:“那你刚才想说什么,说吧。”
路羽果低下眼帘好一会才问道:“你有没有怀疑过,我怎么学琵琶学得这么快的?”
“有的。”
墨元慎笑着说:“从你第一次拿着刚出炉的琵琶回来,然后熟练的弹奏琵琶,且还弹着一刚复原的曲子,感觉你不是第一次弹这曲子,弹得还挺熟练的。”
路羽果听了也笑了,是啊,这么明显的破绽,以墨元慎这位太子殿下的智商,看不出来才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