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
墨元慎的手轻轻的抚着他的后背安慰他的情绪。
他有点不知道怎么说起,沉默了好一会后才说:“我其实挺能喝酒的。”
这又有什么关系?
路羽果一脸不明白,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他就想知道傅重迹还能编出个什么故事来,是不是还想倒打一耙?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什么情况吗?”
墨元慎说。
路羽果说:“你喝醉了,然后就跟着我回家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你刚说你挺能喝酒的。”
他盯着傅重迹的眼睛说:“你的意思是说,那时你不是喝醉了,难道是装醉?”
“不是。”
墨元慎赶紧否认,轻声解释说:“我那时候正要病呢。”
路羽果努力的回想当时的情形,虽然当时他也喝得头晕晕的,但他还是记得吐槽过傅重迹酒量比他还浅的事。
如果当时他脑子清醒的话,说不定也会有怀疑。
现在想想的话,还真的不像是喝醉的样子。
路羽果狐疑的看着傅重迹,他问道:“即然你有病,还要作了,怎么还跟着我回家?”
墨元慎低头将脸都埋在路羽果的脖颈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副非常享受的样子,说:“因为你是我的药,你能治我的病。”
路羽果瞧着他这动作,感觉自己像是猫一样,被他吸。
还别说,他这个样子,是有那么一点病态,像神经病。
不过,听完他的话后,路羽果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他脑海里就想到了前世网络上的那些土味情话。
那些什么你是我的药,没有你我会疯。
你是我的药,一日就见效。
想到这些,路羽果全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他仰头审视着傅重迹,想看看他是不是在说土味情话。
傅重迹的眼神认真,不像是在说土味情话的样子,似乎真的只是想告诉他,他能治他的病?
“你得的是什么病?我还能冶你的病?什么病这么奇葩?”
路羽果还是不怎么相信。
墨元慎想了想便老实说:“精神力紊乱。”
路羽果好像听说过这个病。
他记得军校里的学生,或者是上战场的军人很多人都会得到这个病。
但这个病似乎并不严重,只要让精神力休息,好好的梳理精神力就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觉得自己可能会记错,他忍耐着身体的难受,打开终端搜索了一下,很快他就搜到了不少的结果。
看到的结果和他想的差不多,不是什么严重的病,而且不管是治疗,还是缓解都有不少的途经。
有的只要休息好,放松心情就会好。
有的自个梳理一下就行,有的还有一些药物、食品或者是有能量的玉石晶石之类的东西都能辅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