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男人坏笑道:“嘻嘻,你不想相亲,所以离家出走了是不是。”
墨元慎揉了揉眉骨,继续梳理精神力,他就觉得小青年脑补的方向有点歪。
见男人不说话,路羽果就当他是默认了。
他放在男人背上的手拍了拍,安慰地说:“可怜的娃,可怜的娃啊!”
说着说着悲从中来,“我自己也好可怜啊,咱们半斤八两,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也许不必知道我是谁,无谓令你令你……”
路羽果还唱起歌来,用的还是港普来唱的歌。
墨元慎听着这歌像是一种方言,有些地方听懂了,但有些又是奇怪的音调有点难懂。
这是他没听过的歌曲,旋律还挺好听的。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哪里的歌,但却知道小青年醉了。
路羽果是醉了,但也没醉死,回家的路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
他现在住的地方,是原主为了方便在雄中酒店兼职才租的。
所以,房子离雄中酒店也没多远,离烧烤店更近,平时走小路也就十多分钟。
之前他问男人住哪,是想知道男人准备往哪走。
但是知道男人的家,在遥远的帝星后,路羽果就觉得,这个男人可能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下意识便往自己租房走。
墨元慎揽着路羽果,一路就听着他在唱一些没听过的歌。
十多分钟的路程,俩人摇摇晃晃却走了二十多分钟,这才到了一栋公寓楼前。
墨元慎分心看了一眼,然后就被青年带进公寓楼的电梯,上到五楼,到达一户房门前。
他看着小青年,迷迷糊糊地用终端打开家门就进屋里。
这青年的心也太大了,没什么危机意识。
路羽果脑袋早就不怎么清醒了,回到有点熟悉的房子里,他只会觉得安全。
更何况,他一个大男人,还在秩序和安保都非常好的古蓝星,他就生不出什么危机意识来。
一进家门,路羽果习惯地踩鞋踢掉,下意识的往前走。
然而身上压过来的人有点重,他想甩掉却怎么也甩不掉。
只能迷迷糊糊扛着人往里走,冲向不远处的床上,直倒下去。
墨元慎被路羽果带着一起倒到床上,他强制压住紊乱的精神力,分心扫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房子非常小,一眼扫过就能看得非常清楚。
确定没什么危险,他转头看了一眼昏睡过去青年。
想了想,他用终端吩咐下属要青年的资料。
没过多久,墨元慎就收到了下属传来的资料。
大致地看完,他靠近青年深吸一口气,除了有些淡淡的酒香外,那别致的香气更浓郁了,感觉精神力确实有安抚。
他起身远离青年,没一会精神力紊乱加剧。
墨元慎想也不想,直冲到床上靠近青年。
第二天一早。
半梦半醒间,路羽果就觉得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