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人恼羞成怒:“什么叫他们说,这不就是我跟你说的吗?”
他们吵完,回头见谢见洵降下光屏,黄金色甜蜜的眼睛已经看了过来。
谢见洵兴致勃勃道:“七日游才一万八?听起来性价比很高啊!”
“……七天才一万八,肯定玩不到什么好东西。”
那人嘟哝说。
另一个人道:“可以参观联邦军哨基地吧,算是比较能看的大项目了。”
“黄土飞扬全是沙,这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你别信啊。”
那人说,“我们在等人,你呢朋友,你这是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
谢见洵彻底放下光脑,想必是要彻底参与他们的谈话。他想了想,神秘兮兮地说:“我是一个刚独立穿越虫巢的疯狂冒险家,现在要和我男朋友回东境度蜜月了。”
他们前后看了看,没人。
那人打趣道:“疯狂冒险家,你是怎么独立穿越虫巢的?你见过那些可怕的虫子吗?”
他扫视谢见洵的面容与穿着,见他大大方方地微笑,烟灰的头扎成低低的马尾,长过肩胛骨,皮肤在太阳下白的像光一样。
还穿一身宽大的白衬衣,领口和袖口有花边扎起,双腿闲适地放在身前,怎么看也只是某个有钱人家娇生惯养的公子哥。
这般年轻,这副模样,怎么会是‘疯狂冒险家’呢?
谢见洵用一种讲故事的口吻说道:“你们可别不信,我曾驾驶一艘侦察舰,突破了联邦远航军的封锁,闯进了虫巢的范围,然后在那把我可怜的男朋友捞了回来。”
另一人:“呃。你男朋友生了什么?”
谢见洵礼貌道:“还好。就是在虫巢里待太久,已经不成人形了。”
他们:“……”
一艘飞船带着庞大的阴影降临他们头顶,喷出的下沉气流能将所有人的头吹起。
谢见洵站起来,跟他们挥别:“他来了。谢谢你们听我的故事。”
他们也跟着站起来:“也谢谢你分享的故事,编的不错。”
飞船放下扶梯,谢见洵登阶而上,很快,飞船载着他离开了停机坪广场。
单人小型飞船,却有着宽大卧室与舒适的会客厅,舱内铺满柔软的长毛地毯,过了舱口,谢见洵便把鞋袜甩开,软绵绵倒在卧室蓬松的羽毛被上。
羽毛被自动把他卷起来,卷的谢见洵呜呜作响,一条柔软的被子卷在床上翻滚。
床头的音响道:“我没有不成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