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洵假装想了想,说:“你这是监守自盗。”
他弯腰,在裘里乌斯额头上亲了亲,随即被像抱小孩一样搂着腿抱起来,抵着唇瓣含糊地说:“……家长先生。”
地动山摇。
裘里乌斯浅尝辄止,似乎颇为怜爱地轻咬他的嘴唇,难得含糊道:“其实我早有预感,在你收集到它们的记忆芯片时,我就觉得,本体的融合势不可挡。”
谢见洵被他咬的痒:“为什么?”
裘里乌斯:“到最后,我的记忆芯片也将属于你,毕竟,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的要求?”
谢见洵往后退一点,面无表情看他。
“说实话,裘斯,”
他咬重字词,“你拒绝我的时候多了去了。”
他们同时听见头顶大玻璃管重重炸开的声音。
谢见洵:“我有个最担心的问题。”
裘里乌斯:“请讲。”
谢见洵凝视他不似活人的面容:“本体融合后,你还在吗?”
仿生人低头,露出浅浅的一个笑容。
“你想我的时候,我就会存在。”
……
仿生人在地上打了个滚,它牢牢将芯片护在胸前,摔跤磕得它脑壳嗡嗡响。
终于来到车间,却找不到谢见洵说的那个“核心服务器”
,着急得它嘴里上火。
地震震得愈激烈,它被砸了满头满脸的玻璃渣子,一屁股坐地上时差点找不到东南西北。
有脚步声从背后传来。
有人推了它一把,阿米尼科没什么起伏的语调越过它头顶:“快走,别在这里。”
仿生人狼狈地往前一滚,从天而降一块钢板,就砸在它原先的位置。
它尖叫道:“那玩意儿究竟在哪?”
阿米尼科:“不知道。”
仿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