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一个侍者都消失不见,终于有选手反应过来,叫道:“服务生呢?怎么一个都没有了?!”
立刻有人往大厅门口的方向走去,但尚未触碰到大门,宴厅的门便轰隆一声关闭了。
这下仿佛捅了马蜂窝,大厅吵吵嚷嚷,有人冲过去强制破门,有人试图打破宴厅两侧的落地玻璃窗。
但在手上没有武器的情况下,没有一个成功。
谢见洵停下脚步,自然也听见了他们的呼喊。他被丹尼尔用力一牵,从舞池出来,匆忙走向依琳:“开始了?”
依琳把高脚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面色绷紧,神情沉着:“我想是的。”
啪!
灯光全部打暗,人们惊疑不定地回头,看见舞台上亮起一束光,一个魔术师缓缓走了出来。
说他是魔术师,因为他穿着一身燕尾黑西装,然而鼻尖带着小丑红鼻头,脸的两侧抹了油彩,所以看着不像卖保险的,像玩杂技的。
明显不是普通的npc,谢见洵明显感觉身侧暗流涌动,直到魔术师在舞台上站定,周围骤然噤声。
“各位晚上好,我是今晚宴会的主持人,你们可以直接叫我红鼻头。”
魔术师打了个响指,双手合掌一搓,搓出一叠扑克牌,像花一样展开给所有人看。
谢见洵清晰看见了扑克牌面上的反光,有一张人头牌在对他微笑。
“现在,我做一个小小的魔术。”
他话音落下,扑克牌收拢成一叠,又被他重重一压,凭空从他手中消失了。
不少人在身后惊呼,谢见洵也后知后觉地低头,在口袋里摸出一张扑克牌,牌面一翻,是一张红桃k,和刚才他看见的人头牌别无二样。
依琳也摸出一张方块8,但丹尼尔没有,双手空空站在原地,双眼直视舞台上的魔术师。
谢见洵来回看了看扑克,没看出什么名堂,怎么看都只是一张普通的牌。
他探头:“咦,你的牌呢?”
丹尼尔轻松道:“不知道啊,可能牌不够,就没给我吧。”
“……相信大家都已经拿到自己的牌了,这只是我们做游戏的一个小道具,不用太在意。”
魔术师在舞台上度步,对台下笑了笑。
“接下来,我们会做一个小小的游戏,每赢一个小环节,都能拿到一个道具,是不是觉得非常划算?”
“他说什么?”
有人窃窃私语:“他说做游戏能拿道具这么好?我不信,该不会是什么赌命的游戏吧。”
“不知道啊,他看上去也不像是会免费道具的那种慈善npc。”
“可能有难度……”
“给垃圾道具也算道具啊,给什么还不是他说了算。”
“游戏很简单,”
魔术师从身后掏出一个东西,视线落在台下,落在谢见洵身上或者说,落在他和丹尼尔仍拉住的手上,“对准这里,按下去。”
他顶住自己的太阳穴。
“只要按一次,我就给你一个道具。”
他目光抬起,和谢见洵对视。冒险家一怔,终于看清楚了他手上拿着的是什么:一把枪。
尚未等人群做出反应,他们看清楚了枪的款式。
花里胡哨的,看上去只是一把小孩子玩的玩具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