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比赛的医疗包才能治它,”
丹尼尔停顿一刻,侧头碰碰他,“……算了,别看中间,它不好看。”
不能说不好看,它甚至有些狰狞,有些丑陋。
除了不再流血,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羽翼微动,在房间里起了一层轻浮的风。
丹尼尔:“是我的错,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来看看另一边?”
完好那边的翅膀尖一卷,灵活地把谢见洵卷了进去,简直像一只巨大的绒毛花卷儿。
还被丹尼尔接连追问:“软不软?暖和不暖和?”
回答的是轻微颤抖和好几个连续的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了三个喷嚏!
谢见洵赶忙用手把丹尼尔的翅膀推开,起码离他的口鼻远一点:“掉毛期就别靠近我!”
冒险家恶狠狠地心想,原来是会飘落绒羽的可恶鸟人!
代码哪有什么掉毛期?
分明是他自个儿太敏感了些。
见状,丹尼尔不由得大笑,羽翼用力一卷,把谢见洵连同自己统统包了进去。
虽然不能变成小鸟洵,但人形态也可以狠狠吸一口。
……
第二天,所有选手从酒店登入比赛初始点。
周身光幕笼罩,谢见洵睁开眼睛,看见自己仍在那辆缆车之上。
底下是无边的雪崖,幽深不见底,而缆车窗外,一轮圆日正冉冉升起。
晨曦微光照在雪山上的切削面上,竟是镀上一层薄薄金光。
丹尼尔就坐在缆车的窗口,整个上半身都伸出窗外,丝毫不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他正侧头注视着那轮太阳,高鼻深目,神情冷峻。橙红的圆日映在他眼中,犹如燃烧的火光。
听见谢见洵的动静,他回过头来,露出年轻人特有的微笑。
“看我给你抢到什么?”
他邀功般把自己背的大狙递过来,是抢夺空投的战利品,被他粗暴地甩在背上一路扛着。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它的瞄准镜和子弹都有自己的特殊功效。”
谢见洵接过武器,抚摸它流畅的外壳。
他看向丹尼尔:“我们现在该去哪儿?”
丹尼尔笑道:“等缆车走到山头,我们也就到目的地了。”
谢见洵感觉有些眼熟,像是他们刚见面时的缆车,而丹尼尔点头后,确定了他的判断。
也就是说,他们即将回到那个拥有直升机和停机坪的山峰上去。
也对,现在谢见洵手上汽油能源有了,工具箱也有了,回去维修那架特殊直升机,算是较为正确的选择。
很快,缆车抵达目的地。
山头没有缆车车站,两人径直往下跳。
鲜红的停机坪标识和破旧直升机仍停留在原地,雪地外没有其他脚印存在。
谢见洵拎着工具箱匆匆忙忙上前,钻进直升机的腹部。
丹尼尔则在直升机周围环视,现直升机机舱的门槛上存在没有被雪渍遮掩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