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洵暂时还不知道规则,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先摇摇头,拒绝了老板的提议。
那杆枪仍沉甸甸地握在他手上,他下意识拉开弹夹,扫一眼,数出只有八颗子弹,猜测是每个选手自带的初始子弹数。
他将弹夹推回去,反手摸兜,摸出一枚手掌大的徽章,平面地描绘了雪山立绘,外加一圈金灿灿的描边。
枪。徽章。
没有任何系统音告诉他们,这一关他们该干什么。
但这两个元素一出,稍微有些游戏经验的选手便心领会神,知道了大致游戏规则。
很简单,用枪淘汰其他选手,拿到徽章就算赢。
至于拿几个,有没有及格线……那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于是在完成投放的第一时间里,雪山各处响起了激烈火拼的声音,在直播的大屏幕中,淘汰的选手数正以一种势不可挡的度飞上升。
酒吧大屏幕下,喝酒观赛的人们炒热了气氛,看着官方导播的镜头,纷纷举起拳头、大喊大叫!
“杀了他!杀了前面那个傻x!”
“抢啊!徽章就在眼前,你这不抢还是人?!”
“妈呀,一上来就打成这样,死这么多人,第二张图还怎么比?”
“你刚来森罗托斯,没看过以前的大奖赛吧?第一张图就是海选图,要淘汰级多人的!别看现在还有十一万选手,等最后晋级第二场,能剩千把来人就不错了……”
“我草,这么狠,百里挑一啊。”
科菲也紧张地喝了一口酒,用力地将玻璃杯夹在手掌中央,急促地摩挲起来。
他紧紧盯着屏幕,生怕从官方导播的镜头里看见他家年轻客人的身影官方直播间往往聚焦赛况最火热的角落,也往往意味着淘汰的人最多、最快。
不过幸好,起码屏幕上,他是没看见谢见洵的。
另一边,有人惊呼一声,大声喊道:“官网可以开始押注了!”
科菲把玻璃杯往吧台上一推,赶忙展开光脑屏幕,点开官网,搜索选手姓名。
光脑跳出谢见洵报名时匆匆拍摄的照片,窄而小的相片框里,冒险家黄金色的眼睛晶亮。
下面标注绿色字体:选手比赛中。
科菲这才重重松了口气,这意味着谢见洵还没有被淘汰。
虽然比赛很难,但科菲莫名相信谢见洵的能力,觉得他晋级第一场毫无问题。
不知道哪儿来的自信,车手一拍光脑。
押注!重重地押!
车手在他身上押大钱这事儿,谢见洵半点不知道。
冒险家站在只有他一人的滑雪场小屋里,拿着徽章左看右看,琢磨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他平常不打游戏,不算是常规的游戏玩家,更是对此类“规则”
更是知之甚少。
只感觉,这玩意儿设计的还挺好看。
总不能是这一关未来淘汰选手的临别纪念品吧……谢见洵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他走到滑雪场小屋窗边,探头看了看,屋外原先平整的空地变成一处停机坪,积着雪,露出中间半个鲜红的停机字母。
刺骨的寒风一刮,风雪在窗外弥漫,可见度正逐步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