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科菲平静下来,菜也差不多上全了。
谢见洵用长筷子夹着肉片去烫芝士,沾一点迷迭香粉,随口说道。
他对那个孩子挺感兴趣:“你说的那个小朋友,后来怎么样了?”
科菲一下闭了嘴。
过会儿,他慢慢说:“后面啊,生的事情很简单。他天赋很好,被选上去了俱乐部训练去那种极限比赛,奖金很高……我觉得实在危险,劝了他几句,他不太高兴,离开了森罗托斯,我也没找他。”
“后来听说他一个人住到俱乐部里去,一个人训练,父母也没怎么管他。”
他说的很简单,但谢见洵听出了其中的落寞。
相当于一个从零开始带大的孩子,忽然自己松开了紧拉着大人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科菲:“好啦,其实我们相处时间也不长……你什么表情?”
谢见洵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门口,反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民宿小食馆,到处都是热火朝天的芝士火锅香味与它们逸散的白雾,热闹非凡。一阵歌声从外面传进来,很悦耳,坐门口的旅客都在不自觉地跟着拍子拍打桌面。
老板送来两罐啤酒,车手开了一罐,咕噜咕噜,听着歌灌下去半罐。
他的脸肉眼可见的红起来,谢见洵看着不对,夺了他的啤酒,低头一看点单:“……你什么时候点的酒?”
科菲抓着易拉罐,嘟哝说:“刚刚点的。吃火锅不喝酒?哦,你别喝,这俩都是我的。”
谢见洵:“两罐,那肯定一人一罐了,这罐是我的。”
他一把抓过另一边的易拉罐,偷偷摸摸藏在屁股后面,不让科菲看见。
科菲呆了呆,倒也没反驳。
原来门口庭院里是一场免费流动演出,有歌手挨家挨户地唱歌,也不讨要小费或打赏,唱完了,声情并茂来一句:“我已经报名参加了白国度大奖赛,喜欢我的话,请蹲守我的直播间哦!”
谢见洵:“……这样也行?”
科菲见得多了,习以为常:“行啊,怎么不行,原始粉丝资本嘛。”
他看了谢见洵一眼,恍然大悟:“你长得很好看啊!要不要出个道试试?”
谢见洵连忙拒绝:“不不不,我志不在此。”
可能是被演出的氛围烘热,免费演出歌手离开后,陆陆续续有游客上到庭院里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上,用食馆老板提供的话筒高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