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口肯定不是番茄酒,而是刚才那个吻,谢见洵道:“本来还挺感动的,但是你咬我。”
他张开嘴,给他看自己受伤的舌尖:“一下子什么氛围都没有了,只想打你。”
霍鲸伸手,掐住他下颌往里瞧。
“来,动手。”
于是又微微起身,两人又接了个吻。
番茄酒的味道慢慢淡去,不再萦绕在鼻腔里,谢见洵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他不敢置信道:“我就这样接受了?”
他也喝大了?
霍鲸倒是心情很好,心里想的什么,统统摆在了脸上。他起身,给谢见洵又夹了一餐盘的食物,交给旁人去热热。
现在已经是凌晨,自助食物都凉的差不多。
“刚才看你只吃了一点,饿不饿,要不要再来点。”
拿到了人家的吻后,星盗领倒是表现的收敛不少。
还自助地揽过了照顾人的任务,做的像模像样。
谢见洵拿过餐盘,不跟他客气,埋头吃了起来。
放完了星星的人群逐渐离开河岸,朝着城里的方向走去,准备睡觉;
抬着番茄大王的花车转了一圈,也跟在人群后面离开;
熬了好多天夜,终于把年底所有工作干完的胡德打了个哈欠,叫人把新年晚餐的狼藉收拾好,自己叫了车回城,靠在车窗上不由得打盹。
谢见洵吃饭,霍鲸就盯着他看。
“最终还是我赢了,”
他道,“可见先手不代表占据优势。”
小冒险家头也没抬,不为所动:“收收嘴脸。”
米奈希尔的新年第一天,就这样在意料之内,又猝不及防地来了。
前一天熬了夜的人们,后一天自然全窝在了家里,大街上空空荡荡,安安静静。
城镇的地上还撒着放过的礼花碎屑,太阳图案的颜料被蹭掉一个角。
偶尔会有睡得早的小孩子跑出家门,拿着手执礼花炮敲响好朋友的家门。
等人一开门,砰
谢见洵住在霍鲸的城主府,也就是他在城里办公生活的地方。
他还是头一次两点之后才睡觉,正是困得令人指,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时间,看见张床就想往上扑。
当然也就不知道,这是大星盗的主卧。
早晨的光透过窗帘,谢见洵挣扎着睁开眼睛,感觉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
没怎么熬过夜,作息一直颇为健康,自然一时间难以适应。
身上盖着铅灰色的被子,从头盖到脚。
谢见洵挣扎片刻,才从厚实的被子里挣脱出来,热的满头大汗,长长舒口气。
他缩在柔软的被窝里,脸颊睡得红扑扑,头蓬松凌乱,睡眼朦胧,又带了点水光。
有人自然没抵挡住诱惑,俯下身去。
谢见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