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好像是作过了,自然而然就平静了。这次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还在作。”
难道是协调脑域的时候,看到了什么记忆画面,受到了极强的刺激?
来不及多想,谢见洵匆匆忙忙下到地下层,站在地下室门口,伊文在他左手边,搭在地下室门锁上,一时间不太敢开门放谢见洵进去。
它好像也冷静下来了,迟疑道:“我怀疑,现在伊笛斯说不定有暴力倾向,不然……洵洵你还是别进去了吧,让他在里面自生自灭好了。”
这怎么能行,谢见洵哭笑不得。
“放心,伊笛斯老师跑不过我,”
他冷静地讲了个地狱笑话,“一旦有什么事情,我保证窜的比谁都快。”
伊文:“说好了的,要是生了什么,你就赶紧跑,把他一个人扔里头。”
“好。”
地下室大门打开,里面一片黑暗。
一盏灯都没有,伸手不见五指说真的,黑成这样,恐怕连仪器的表盘都看不见在哪吧。
那伊笛斯是怎么协调的脑域?
……靠直觉?
谢见洵走入地下室,光线在他身后合拢,是地下室的大门按照安全设计原则,正在自主关闭。
伊文的声音逐渐被关在外面:“怎么这么黑啊,灯坏了吗,洵洵你等下我去找个……”
话还没说完,地下室的大门已经合拢了。
谢见洵也没慌张,他低头摸出光脑,打开了光脑上附带的手电。
光线照亮了眼前的一小块地方,谢见洵才现,地下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大。
在光线的尽头,放着一辆轮椅。
一个年轻男人的背影落在轮椅上,低着头,像是正处在伊文所说的“间歇期”
。
那应该就是伊笛斯。
谢见洵松口气,向他走去:“伊笛斯老师,还活着吗,还能喘气吗?伊文说怕你砸墙给自己砸坏了,让我带了安眠剂进来……”
话还没说完,轮椅上的男人抬起头。
谢见洵什么都没看见,便听见轮椅出倾倒的声音。
两人双双砸落地面,光脑脱手而出,手电的光摇晃,最后对准一处角落,静静地光。
有人在沉重地呼吸,正对准他耳廓。
谢见洵急促地喘息着,伸手去推身上的人:“伊笛斯老师,你知不知道你有几斤啊真是沉得要命……”
可小冒险家被男人牢牢地箍在怀里,连手臂都伸展不开。
心跳又重又快,完全是失去了理智的模样。
糟糕,是不是该给他来一针。
谢见洵费劲地去摸口袋,什么都没摸到,还被人攥住手腕,不要他继续动了。
黑暗中,躯壳滚烫而充满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