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见洵诚恳地说,既然伊笛斯在城主府那段时间都没有收你当徒弟,现在离得远了,更困难。
游凉挺胸,说他现在学了更多的相关知识!
谢见洵说,可是你挂科啊。
……
如果是有特殊物种入侵了白银哨塔,比方说,谢见洵在洞中见到的那几只虫族,那脑域机甲的失控,以及何的昏迷,就不会是意外。
但幸好,医院并没有在他头颅中扫描出不明黑影,说明虫子没钻进去那才是真的没救了。
谢见洵把特殊虫族的消息带到医院,正好撞上顾叙宁来看望何。
“已经昏迷这么多天了,”
年轻男生站在病房门口,忧心忡忡地往里面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
谢见洵:“血检结果怎么样?”
顾叙宁:“他妈妈说,有几样数值一直降不下去,别的就不知道了。”
他看上去自责的要命,拿额头抵着门板。
人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的,他作为队长,就算不是因为他,也要担起部分责任。
谢见洵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跟过来,去安静无人的阳台说话。
随即,将特殊虫族的事告诉他,顾叙宁吃了一惊,竟是有些缓不过神。
“你是说……”
谢见洵沉沉地点头:“我怀疑有虫子附着在机甲上,然后攻击了他。他的后脑勺上,或者哪里,有伤口吗?”
“有。”
这个点,顾叙宁很肯定,“机甲失控的时候,他后脑勺撞在机甲壁上,都是血,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被啃咬出的口子。”
“录像带,或者直接彻查涉事机甲。”
谢见洵早有准备,摊开手,告诉他提前想好的法子,“管厂家要,然后挨个儿查。”
涉事机甲在第三方维修机构,他们讨论一番,决定先去内维集团索要机甲内部的影像拷贝。
内维集团告诉他们,录像带可以给,但只能家属亲自来看。
可他们暂时不太想告诉家属有关虫族的猜测。
况且,让人再看一遍自家孩子的受伤过程,未免有些残忍。
被婉拒后,顾叙宁有些泄气,谢见洵倒若有所思,跟他说:“我去找个人,应该能要出来。”
顾叙宁:“谁?”
半个小时后,谢见洵把游凉叫了出来,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需要他的力量。
游凉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去要到了录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