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从塞勒斯的臂弯里脱出,将位置腾给新来的两个人,示意他们随便聊,他自己去远处抽根烟,烟瘾犯了一个小时了,愣是为了这人一直忍着。
谢见洵和荀嘉往他左右一坐,活像是两尊门神。
半晌,三个人都没人吭声。
又过了会儿,荀嘉实在是被风吹得身上冷,头疼地说:“不然咱先回去吧,在屋里坐着总比这强。”
“不要。”
塞勒斯居然条件反射般回应,谢见洵去看他表情,现这人衬衣领口凌乱,领带松散,一看就是出来喝闷酒的。
现在他面无表情,直勾勾地看着远处的海岸线。
小冒险家想了想,放轻了语气。
“塞勒斯,先生,你在想些什么?”
就像在漫无目的的闲聊般,他缓缓开口,“实在不想回家?”
塞勒斯闷不吭声。
荀嘉猜测:“你哥跟你说了什么?骂你跟我们这些狐朋狗友在外面瞎浪?”
没想到人立即反驳:“你们,怎么可能是狐朋狗友。”
话都说不利索,果然是喝了不少。
谢见洵:“我猜你今天喝了不下三杯。”
塞勒斯:“五杯……忘了。”
五杯如果是高浓度调和酒,没倒头就睡就不错了。
现在他还能好端端地坐着,靠在椅背上,注视远处的海。
看样子是不想多说什么。
两分钟后,谢见洵打了个喷嚏。
像是脑子终于转过来了,塞勒斯回头抓住谢见洵手腕,强硬地说:“洵洵,我有点话想跟你说。”
谢见洵一头雾水地看他:“怎么了,塞勒斯……咦,荀嘉,你去哪?”
回应他的是荀嘉越来越远的声音:“我尿急!”
“我跟我哥说,要回家帮忙展家业了。”
塞勒斯道。
这没有什么不好的,谢见洵真心实意地恭喜他:“挺好的,帮助家里展事业,还能锻炼自己的能力。”
说着说着,塞勒斯的气势逐渐变弱,语气也软和很多:“可能,今后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空闲,没办法再跟朋友们出来。不,吃顿饭的功夫肯定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