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流畅地在地上滑行,随后伸出无数细小的枝节固定住自己,趴在门板上啧啧两声。不知道它做了什么,门锁咔哒两声,像是解除锁定状态。
随后,它朝着谢见洵滑来,嘀咕说:“你今天的精神状态真是不太行,得好好调整一下。”
看样子是没有危险了,谢见洵放松了很多,真心实意地赞叹:“你真是只厉害的机械臂。”
伊文扬起头颅,矜持地点了点:“谢谢,是伊笛斯厉害。”
谢见洵好奇道:“伊笛斯先生平时在这里工作?”
伊文:“不,他就喜欢窝在楼上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一边孤苦伶仃希望有人能来温暖他的心窝,一边固执到九头牛都拉不出家门。”
谢见洵:“……哇哦。”
像是见到了机械大师的另一面。
两只窝在沙角落嘀嘀咕咕。
谢见洵:“伊笛斯先生平时不出门?”
伊文:“正确的,毫无错误的。伊文曾建议他参加本地相亲大会,伊笛斯先生原话‘没什么好去的,没人能在螺丝刀上战胜我’。”
谢见洵……谢见洵大受震撼,无论是相亲大会还是螺丝刀暴言。
他磕巴道:“说的也没错,可别人不是来比螺丝刀的啊!”
那头,电梯运转的声音突兀停下。
伊笛斯毫无语调波澜地唤了声:“伊文,我的螺丝刀呢?”
谢见洵:“……”
伊文:“…………”
谢见洵赶快低头喝茶,伊文拱进沙底下,大难临头各自飞。
最终,伊笛斯先生没有实质性地为难可怜的机械臂,只是平平淡淡告诉它,下次一定拧开它的脑壳。
他在楼梯间彻底消失后,伊文从沙底下钻出来,长出口气。
谢见洵也总算敢将脚从沙上放下来,对他们的相处方式若有所思。
“伊文好像在故意激怒伊笛斯先生?”
无论是哪个话题,都带着巧妙的引导。
“呀,被洵洵现了。”
机械女声叹口气,它从沙下探出一点脑袋,有些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