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口气,承担起双方沉重的身体,分析起今天晚上生的事情:“也就是说,目前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另外两人接连点头。
“好消息是,近距离拿到了埃莫里和其他女士私会的照片,而且十分确凿,甚至还有一小段视频。”
荀嘉老老实实点头,将光脑视频放出来。
虽然手有点抖,画面有点糊,但还是能清晰地认出那就是埃莫里,正坐在一位陌生的女士旁边,用手臂摩挲她的腰肢,然后从她手指尖上的酒杯里喝酒。
两人言语谈笑,说话声音和水声都很小,听不清楚。
谢见洵冷静地说:“谢谢,看过的画面就不用再给我看了。然后坏消息是,与会人里有塞勒斯的兄长,并且意外认出了你。”
塞勒斯烦躁地抓了抓头,啧了声:“关系还行,但也不太喜欢我平时无所事事在外面玩。”
谢见洵指出一点:“他没当面认你。”
这倒也是他没想到的点,塞勒斯顿住。
如果是之前,恐怕会立刻叫住他,然后用严肃的语气问他这几天怎么都不回家。
谢见洵抱住肩膀,沉思着说:“说明他还留有一分情面,等你自己解释。”
荀嘉紧张地说:“他当时和埃莫里就站在一起,你说他会不会……”
把假保镖的事情顺口告诉埃莫里?
万一这样,那他们辛苦做好的身份,将会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尽数崩塌!
“不好说,”
谢见洵摇摇头,“听你描述,他像是那种心思比较重的人,不太会没心没肺,想到什么说什么。”
塞勒斯:“试探肯定会有的,而且指不定埃莫里就能尝出味儿来。”
“还是有点危险,”
他起身准备掏光脑:“不行,我得先打给他,叫他别跟埃莫里说太多,希望他会听我说话老实说,因为我没有继承家里公司,所以也没多少话语权。”
荀嘉踌躇道:“你家跟埃莫里家有合作吗?”
“会不会……呃,坏了你们合作?”
塞勒斯不太肯定道:“应该不会的,埃莫里一直在巴结我哥,先前还没有能谈上的合作。”
那头塞勒斯打电话去了,荀嘉挪挪屁股,继续跟谢见洵贴着。
荀嘉小声说:“如果埃莫里知道了,要报警抓我们,洵洵你跑得掉吗?”
“你跟他接触不多,又没骗财骗色……应该不会抓你吧?”
他第一个想的是,抓他没关系,大不了看守所里蹲几天,被人骂两句。
反正他一个人在白银哨塔不怕丢脸,家里人也不支持他这次的远行,可他不想谢见洵也跟他一起蹲。
他慢慢、慢慢把头垂下去,忽然说:“之前,我要是不启动这个计划就好了。”
谢见洵突然说:“这么说的话,我可是教唆你干活的教唆犯,和主犯是一样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