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着人的衣袖,叫道:“你那叫分手?面试都没你绝情,个短信就当通知!”
荀嘉后退半步,和塞勒斯平齐。
他做了个口型:哇哦。
塞勒斯鼻子上的墨镜动了动,估计也是流露出其他的表情,可惜看不见。
看似情况很棘手,但埃莫里处理她有自己的一套。
他温情地搭着对方的肩膀,回头歉意地冲荀嘉笑了笑,表示要先处理点急事,让下属引对方离开。
然后带着女孩走到旁边的小树林,低头在她耳边耳语。
片刻后,女孩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
她似有不甘心,道:“你果然选了内维小姐。你说,我怎么办?”
埃莫里一笑,灰蓝色的眼睛里情愫流动。
“你该有的都有,剩下的,我个人补偿你,算是我们之间的一点小秘密,”
埃莫里熟练地说,“以后有什么事情,都来找我,我肯定不推脱。”
他将人打走后,回头,看见荀嘉居然还站在原地。
他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抱歉地笑了笑:“让谢先生看笑话了。”
‘谢先生’忽然说:“你有几个女朋友?”
埃莫里挑眉道:“当然只有内维小姐一个!不过,这些都是以前留下的,之前年纪轻,不懂事,很快就会处理干净,一点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
先前还算轻松的氛围被一扫而空。
荀嘉悲哀地看着他,在五分钟前,他还在侥幸地想,万一埃莫里跟传闻中说的不一样,没有那么多私情。就连他们之间的交际,也不过是意外的支线。
现在想来,这才是对方生活的常态。
自己和家人,也不过是他‘不懂事’岁月里的一小截时间。
他重复道:“不懂事?”
埃莫里点头:“是是,年纪轻,不懂事。正好人走了,我们继续?前面是白银大学的功能性操场,那边是……”
荀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下来的,还没让埃莫里现不对。
回了酒店,顶住脊柱的气才散了,难过的要死。
过了会儿,谢见洵进门,换室内拖鞋的时候随口说:“你们已经回来了啊,我刚去找伊笛斯了,结果这位先生又不在……你,你怎么了?!”
怎么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止谢见洵觉得荀嘉状态不对,就连塞勒斯也忍不住安慰他:“你要不要躲卫生间哭会儿?”
青年假装从口袋里掏出空气耳塞,做堵住耳朵的动作:“我们绝对不偷听。”
荀嘉瓮声瓮气地瞥着眼睛:“我没有。”
谢见洵瞅了瞅他通红的眼睛,已经开始鼻塞的说话气音,担忧道:“真的不需要吗?”
荀嘉大声说:“我很好!我级好!”
塞勒斯悄悄对谢见洵说:“刚才回来的时候,埃莫里有个前女友来纠缠,被很熟练地打了,我们推测他不止一次这么干。”
谢见洵沉默片刻,忽然脑子灯泡嗖的一闪。
小冒险家冷酷无情地说:“让我套出他的常住地址,找个晚上给他套上麻袋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