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斯嫌弃地看他一眼:“谁说的,我知道怎么讨人喜欢。”
朋友差点脱口而出,那你在我面前时怎么总是这幅人厌狗嫌模样。
幸好及时刹车,保全了多年友情。
朋友:“他明说了?”
青年将手肘架在膝盖上,撑住下半张脸,闷闷地说:“没有。可他说他有男朋友,还去世了。我还活生生地站在这呢,这要怎么跟死人比?”
朋友顿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沉稳道:“你的机会,近在眼前,就看你会不会抓住。”
塞勒斯回头看他:“怎么说?”
朋友:“你知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趁虚而入?”
“而且……你倒是把从我这抢的门票用上啊!”
……
谢见洵回到酒店,塞勒斯说他有事情,提前上去了。他看了看光脑时间,还早,便去自助餐厅吃了午饭,然后回房间睡个午觉。
醒来的时候,被子缠在肚子上,露出素白细长的四肢。
酒店的恒温系统正平稳运行着,几乎感觉不到风,但整体温度刚刚好,不会冷也不会热,因此他这样只盖了一点点被子的睡姿也没有着凉。
旁边的光脑在嗡嗡响,显然是有人给他了通讯。
谢见洵懒洋洋地伸出四肢,是之前他给霍丽安娜小姐的通讯,而现在终于收到了回信。
回信很短:放心,已成功返航。
谢见洵松口气,看来年轻女士并没有在虹吸之鲸上受到不公正的对待,现在也已经平安离开,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隔了这么久才给他回信……
可能摆脱霍鲸也确实需要点时间,毕竟是鼎鼎有名的大星盗,没有那么好打。
他坐起身,问了一句霍鲸有没有做什么。
意料之中,对面并没有立刻回话,顶上的状态也依旧离线。
谢见洵关闭弹窗,正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时,塞勒斯的即时通讯弹跳而出,颇有存在感地霸占他的视线。
“我约到了新的高级机械师!!!”
对面的兴奋几乎溢于言表,然后了个小狗挥爱心的表情包,“我薅了我爸的人脉,约到了一位资深机械师,一定比约瑟夫那种只考证两三年的强。”
“你千万别难过,有我呢,我帮你找!”
那种蓬勃的热情也感染了谢见洵,他心情放晴,心里也滋生出一点希望。
塞勒斯:我擅作主张,约了老师明天下午的行程,你应该没有安排别的事情吧?
谢见洵还没说话,对面慌里慌张又了一条。
塞勒斯: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行程,老师那里我去说,你不用担心!
谢见洵心下一暖,跪坐在床上,认认真真一点点敲字:你帮了我大忙了,谢谢你,塞勒斯。
没想到,机械之都的民风竟然如此热情友好,就连一位新认识不久的朋友,都能如此掏心掏肺地付出,帮忙找餐厅,帮忙约人一定是欠下了很大的人情,才帮他约到人。
他感激地打字:你帮了我这么多,你人真好。
塞勒斯:哈哈,我天生乐于助人乐善好施……呸!我不是这个意思!
塞勒斯:……
瞧他,这都说的是什么啊!
很快,新约的时间到了,谢见洵带着零件,和塞勒斯一起去了这位高级机械师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