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没有拢到的地方,有阳光照在果林的外围。
那几株特殊的灌木在光线更引人注目,不少人都自地聚集过去,观赏这些漂亮的植物。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枝头的小果实并没有到成熟范围内,表皮坚硬的就像真正的黄金,用手撕都撕不下来。
谢见洵站在人群后面,等人们稍微散开一点,才凑近了看。
真正大自然雕刻出的奇物,漂亮到每处细节都令人惊叹。
他情不自禁从胸口摸出光脑,给它拍了个照。
“它就像海里的珊瑚,在烈日下灼烧……”
巴塞罗在他身侧赞叹,“我从没见过海洋,但它好像存在于我的想象中。”
谢见洵侧过身,示意:“先生,那位女士怎么样?”
商队队长静默片刻,摇摇头。
“她可比我执着太多,在虫族方面上,”
年轻队长缓缓叙述,“大约是十几年前那次的虫族侵略战争,使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的父母、丈夫还有小女儿,都死在虫子手里。之后她便一声不吭加入了研修会,成为了传统派的一员,并对虫神论嗤之以鼻。”
“她懂得目前见过所有虫子的生活习性,大致了解生存方位,繁衍动向,还能徒手手绘不同的虫族剖面。”
谢见洵一想到虫子,便打了个寒战。
虫子的剖面图,这得恶心复杂成什么样。
“有些是我带给她,有些是她自己进沙漠获得的。有段时间研究到疯魔,我和别的成员拦不住她,只能尽可能在她通宵前敲敲她家窗户,叫她别真的猝死。”
巴塞罗若有所思:“但所有的经验都比不上王虫。只要王虫不死,无论再过多少年,虫灾也依旧会爆。她一直在担心这个,可见不到王虫,自然也无处研究。”
谢见洵:“所以,她就这样直接冲进去了。”
巴塞罗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她敢冲,是因为我替她保存着资料,没有后顾之忧。能探测到王虫最好,死了也就死了,无所谓她一定这样想。”
“喏,这个。”
巴塞罗摸出一块小小的硬盘,在谢见洵眼前晃过。
谢见洵疑惑地看着他,见巴塞罗笑起来:“这个就是保存资料的硬盘,就长这个样。”
见谢见洵不明所以,他也耸耸肩,没有解释:“没什么,给你看一眼,免得认不出。”
近处的黄金果无法采摘,而远处则要深入果林,没人敢动。
纵然大家都很眼馋黄金果,这下也没有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原地待着。
谢见洵在满地找人。
就在他转头跟巴塞罗搭话的功夫里,壹就没人影了!
他连着抓住好几个人,问了问,都说没有看见壹在哪。
巴塞罗跟他一起找,人群扒拉遍了都没看见。
路过熟悉的面孔,格丽斯探头:“嗨,小修理师。我看你在慌里慌张地找些什么?丢东西了?”
谢见洵紧张地跟她问好:“你好女士,确实丢人了……啊不,你有看见壹吗?”
格丽斯摸摸下巴,指指一个方向:“我刚看他去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