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嘲讽道,“套模板来敷衍我,当我租出去前没检查过房间?”
作为旅店老板,哪怕年纪不大,他仍然亲力亲为,很多事情都不假他手。
他是真心想要将这间旅馆经营好,也是真心想将妈妈的东西好好打理。
但现在,有人想来毁了他的东西。
巴塞罗道:“是仇人?”
亚历克斯烦躁地说:“我能有什么人结仇?做生意我恨不得亲手把客人迎进来送出去,顶多前两天跟艾伦那帮人吵过架……”
像是想起什么,他抬头,敏锐道:“艾伦那些人被抓进去了吧?”
巴塞罗点头:“进去了。据我所知还没开庭,但是不能保证没有余党。”
余党……
亚历克斯咀嚼了一遍这个词,用力将监控屏幕扣上。
谢见洵正趴在桌上看得专注,忽然被扣了,像只被钢琴盖夹了手的猫,猛地往后一弹:“不找了?”
亚历克斯:“看不见脸。”
谢见洵挠了挠桌面,思索道:“既然旅馆里有监控的话,那街道上有没有?说不定就能拍到这个人的正脸!”
巴塞罗掏出光脑:“我打电话问问。”
片刻后,他挂了通讯,走到房门前:“有监控,话务员让我们去窗口办理手续。”
没其他办法,亚历克斯火抓来外套,示意他俩去,谢见洵和壹留在旅馆里看店。
在等待的功夫里,漂亮小服务员像变魔术一样,掏出昨天买的甜食。
他们坐同一张桌子的面对面,共同分享了一条长面包。
“你昨天去哪儿啦?”
谢见洵问。
“我还以为你走丢了,觉得不至于吧这么大的人了……结果半夜睡着了又失火。唉,糟糕透了……”
他不太高兴地咀嚼,拿眼睛瞅壹。
壹正慢慢用长面包刀将面包棍切成片,顺手将切下来的部分放在他的盘子里。
“要烤一下吗?”
他哄道,“烤一下更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