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还觉得有些享受,像是在缅怀过去。
年轻男人将手臂放在脑袋下面,静静地注视小房间顶端唯一一扇窗户,直到窗户里透出的阳光暗淡,夜幕降临。
隔壁房间似乎在骚动,可能是今天晚饭送晚了,其他隔间里关押的人饿的有些急躁。
霍鲸笑了笑,慢条斯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门口。
他的武器被收走,不过没关系。
半分钟之后,门锁出噗的一声炸裂闷响,随即监狱大门敞开,霍鲸从里边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隔壁正在吵吵嚷嚷的房间顿时一静。
他也不管,自顾自朝着走道尽头走去。
那边有人用一辆小推车推开门,正气喘吁吁地用脚将门关上,准备给羁押的犯人送饭。
他一抬头,看见好端端站在外面的霍鲸,而身后被炸了锁的房门大敞。
“卧槽”
声音还没出来,便看见那个年轻男人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眼前,露出笑容。
“你知道城主在哪吗?”
霍鲸懒洋洋地说,“我正好有些事情,需要他的帮助。”
城主府邸。
城主坐在书房的红木宽桌后面,似乎正在奋笔疾书,勤勉地处理全城事务。
然而全程笔尖抖,眼神漂移,显然有些心不在焉。
他是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人,颇为养尊处优,手上看不出任何干活的痕迹,估摸四十余岁,头与胡须上都涂抹了上好的精油。
书房门紧闭,有人敲了敲门。
他以为是管家,毕竟前不久他刚吩咐管家去泡一壶红茶。
便随口道:“进来。”
房门打开,盛满餐点和茶饮的小推车从外面探进来。
城主没在意,将文件都叠在一起,迅吩咐道:“把这些送去……”
下一秒,他意识到不对。
城主迅抬头,看见的不是管家那张褶子脸,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宽木椅的椅子腿在地面上摩擦,勾起地毯一角。
他警觉地站起来,后退一步,大声呵斥道:“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卫兵!卫兵!!!”
年轻男人从餐车上采了一块糕点,自己细嚼慢咽起来。
“既然我都能光明正大站在这,城主大人,还觉得能叫到卫兵?”
他嘲笑道。
城主看着他,颇为眼熟。
他不敢轻举妄动,思考片刻,想起了刚签署的某个文件。
他恍然大悟,皱起眉:“你是昨天刚被抓进监狱的囚犯。怎么,你要挟持我吗?”
霍鲸:“嗯,对,你说的没错。”
他绕过推车,走到城主的宽大书桌前面,“还有呢?”
“……一般人逃离监狱,都会尽快远离巡逻军的视线,避免被再次抓回去,”
城主按下乱跳的思绪,快分析起来,“但你重新回来,说明你有求于城主府,甚至有求于我,为此不惜冒上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