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看着那张烫金名片,没有接。
“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他说。
龙天麟的笑容不变,慢条斯理地将名片放在椅子上、那束百合花旁边。
“那就不打扰了。祝令千金早日康复。”
他点点头,转身走了。
皮鞋敲击地面发出沉稳的声响,越来越远,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李二狗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刚到。”
“你让他来的?”
“不是我。”
秦柔转过头,看着他,“我没有给他地址。”
李二狗没有再问。
他走进病房,把豆浆油条放在床头柜上。
李念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他。
“爸爸,你买了什么?”
“豆浆油条。念念想不想吃?”
“想!”
李二狗笑了。
他把女儿抱起来,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把她放在椅子上,把豆浆倒进杯子里,油条掰成小块,蘸着豆浆喂她。
李念吃得很开心,小嘴油汪汪的,笑起来门牙的缺口更加明显。
李二狗看着她,心里想——这个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谁都不能把她从他身边带走。
谁都不能。
当天晚上,秦柔跟他说了那封信的内容。
她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全说了。
李二狗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怎么想的?”
他问。
秦柔看着他。
“我没有答应。也不会答应。”
李二狗点点头。
“但他说得对,”
秦柔的声音很轻,“他有人脉,有资源,有我们拿不到的东西。”
“所以呢?”
“所以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既不答应他,又能用他的资源?”
李二狗看着她。
“你觉得可能吗?”
“不知道。”
秦柔说,“但我要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