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没人应。
我砸了很久。
手破了,血顺着铁栏杆往下流。
但我感觉不到疼。
因为心里的疼,比这疼一万倍。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一天,也许两天。
牢门忽然开了。
白面具站在门口。
“看够了吧?”
它说,“该醒了。”
我盯着它。
那双眼睛,隔着面具,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给你了一周的时间休息。”
它说,“以及窥视你老婆的工作。”
一周?
已经一周了?
“你什么意思?”
我哑着嗓子问。
“没什么。”
白面具走进来,“你以后的工作,就是每天给我算一卦。”
“算卦?”
“对。”
它在我对面坐下,“算未来的事。算我的孩子会不会有危险。算有没有人来捣乱。”
“你的孩子?”
“狱主。”
它说,“你看见的那个。我要确保它能够完成它的任务。”
狱主。
那个吃人的肉球。
是它的孩子?
“它……是什么?”
白面具看着我。
那双眼睛,忽然变得深邃。
“你想知道?”
它问。
我没说话。
它笑了。
“告诉你也无妨。”
它说,“它是这个世界的新物种。以觉醒者为食,以异能为养料。等它长大了,就会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王?”
“对。”
白面具站起来,“那时候,就不再有丧尸,不再有末日。只有秩序。新的秩序。”
我看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