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具笑了。
那笑声,不男不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像鬼哭。
“呵呵呵哈哈哈,当然没有问题。锦鲤姐姐这边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孙告立刻打开牢门,弯着腰,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跟在白面具身后。
白面具优雅地伸出手,比出一个“请”
的手势。
“锦鲤,不要,不要去!”
孙锦鲤终于看向我。
她笑了。
那笑容,和婚礼那天一模一样。
浅浅的,温柔的,像春天的阳光。
“等我。”
她说。
然后她跟着白面具走了。
牢门关上。
我瘫坐在地上。
身体提不起一点力气。
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眼前一黑。
我昏了过去。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站在一个手术室里。
四周全是白的。
白的墙,白的灯,白的床,白的器械。
床上躺着一个人。
孙锦鲤。
她被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皮带固定着,动弹不得。
白面具站在她旁边。
穿着白大褂,白裤子,白手套,全身通体白色。
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
刀上有血。
还有一管绿色的药剂。
“别怕。”
白面具说,“很快就好。”
孙锦鲤没说话。
她看着我。
隔着梦,隔着不知道多远,她看着我。
那眼神,和刚才一模一样。
浅浅的,温柔的。
“锦鲤!”
我喊。
她听不见。
手术刀落下。
划开她的手臂。
血涌出来。
绿色的药剂推进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