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喊,“都别动!谁动打死谁!”
我护着孙锦鲤,看着那些人围上来。
灰衣服,枪,那个标志。
还有一个人。
站在最前面。
三十多岁,国字脸,眼神精明,嘴角带着笑。
他走过来,看着我。
“赵七棋?”
他问。
我没说话。
他又笑了。
“我叫孙告。”
他说,“核心二区的,后勤主管。你们这一窝,找得我好苦。”
孙锦鲤的手在我掌心里握紧。
我握回去。
别怕。
“带走。”
孙告一挥手。
那些人涌上来,把我们按倒在地,反绑双手。
老人孩子都在哭。
年轻人都在骂。
但没用。
一百多把枪对着我们,能干什么?
孙告走到我面前,蹲下。
“听说你能预知?”
他问,“预知到我们要来了吗?”
我没说话。
他笑了。
“预到了又怎样?”
他说,“还不是跑不掉?”
他站起来,拍拍手。
“都带走。”
我们被押着往山下走。
走了很久。
天亮了,又黑了。
第二天傍晚,我看见那个地方。
灰色的墙,铁丝网,那个标志。
核心生物科技研究中心·二区。
我又回来了。
孙告带人把我们押进去。
穿过一道又一道铁门,下了一层又一层楼梯。
最后,停在一个大厅里。
大厅里站着一个人。
不对,不是站着。
是坐在一把椅子上。
穿着一身白。
白衣服,白裤子,白鞋子,白手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