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你是说……”
“也许你就是那种人。”
石头说,“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你能看见。”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奇怪的能力?
我吗?
“如果是真的,”
石头说,“那你得活下去。因为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做什么?”
“把这一切告诉外面的人。”
他说,“让他们知道这里在干什么。让他们知道,有人在做比丧尸更可怕的事。”
我看着黑暗中的他。
“你呢?”
“我?”
他苦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但如果你能出去,替我报仇。”
我没说话。
报仇?
我连自己能不能活着都不知道。
但我记住他的话了。
如果我能出去,我一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一定。
第三天。
我开始发烧。
浑身滚烫,头昏脑涨,眼前一阵阵发黑。
孙锦鲤在隔壁急得不行,拼命喊人,但没人理她。
到了下午,有穿灰衣服的人来了。
“8号,出来。”
8号是我。
他们打开笼子门,把我拖出去。
“七棋!”
孙锦鲤喊。
我回头看她一眼。
别怕。
我没事。
我被拖出地下室,拖上楼梯,拖进一个房间。
房间里很亮,亮得刺眼。
中间有一张椅子,椅子上有皮带。
他们把我按在椅子上,绑紧。
一个人走过来,手里拿着针筒。
针头很粗,液体透明。
我看着那针头,心里涌起强烈的恐惧。
不行。
不能被注射。
注射了就变成他们了。
变成李浩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