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么去?
我们在一楼楼梯间旁边,要去后院,得下楼,穿过一条走廊,再经过厨房和仓库。
一路上会遇到什么?
不知道。
但待着也是等死。
“走。”
我站起来。
开门之前,我们又做了些准备。
我把撑杆握在手里,这是唯一的武器。
剪刀给孙锦鲤,让她揣在兜里,万一遇到危险还能防身。
她看着那把剪刀,没说话,收下了。
“跟紧我。”
我说。
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
不对,有尸体。
昨天走廊里有几个尸体,现在还在那。
但位置变了——有一个被拖到了墙角,只剩一半。
我别过眼,拉着孙锦鲤快步走向楼梯间。
楼梯间里也空无一人。
那个死去的服务员还在那,趴着,姿势没变。
我们下到一楼。
楼梯间的门虚掩着。
我轻轻推开门,往外看。
走廊里空空的。
但远处有声音。
那种低沉的呜咽声,还有咀嚼的声音。
在宴会厅方向。
我们贴着墙,往相反方向走。
这条走廊通往厨房和后院。
走了大概二十米,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
左边是去厨房,右边是仓库。
我选了左边。
厨房门关着。
我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
里面没声音。
轻轻推开门。
厨房里一片狼藉。
锅碗瓢盆扔了一地,灶台上还有烧到一半的菜,油烟机还在转,嗡嗡嗡的。
地上躺着两个人。
一个是厨师,穿着白色工作服,脸朝下趴着。
另一个是服务员,女的,仰面躺着,眼睛睁着,死了。
没看见活人。
也没看见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