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假装昏迷去过一次的地方。
“只是让你上去看看,不是干别的,放心好了。”
她说。
她不再等我反驳,直接搂住我的脖子。
一股香气扑面而来。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阵头晕。
是迷药。
张曼会用迷药,我早就听说过。
但幸亏,我也早有准备。
这些日子,我偷偷调配了很多种迷药的解药。
每天吃一点,让自己对各种迷药产生抗性。
所以,当那股香气钻进鼻子的时候,我虽然装着头晕,但其实清醒得很。
我任由她搂着,半闭着眼睛,被她拖着往外走。
一路上,她跟守卫打招呼,守卫看见我这样,都露出心领神会的笑。
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次,我要看清楚。
四楼。
那个藏着无数秘密的地方。
张曼拖着我上了四楼。
走廊里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毛。
两边的门都关着,门上没有号码,只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走到尽头,她推开一扇门。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
房间正中摆着几张手术台,台子上躺着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都昏迷着,身上插满了管子,管子连到旁边的仪器上。
那些仪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跳动着各种曲线和数字。
但让我头皮发麻的,不是这些。
是那些人身上长着的东西。
一个男人,手臂上长着狼的爪子。
毛茸茸的,指甲又长又黑,蜷曲在身侧。
一个女人,背后长着一条尾巴。
像狐狸的,又像猫的,毛色棕黄,正轻轻摆动。
一个孩子,脸上长着鸟的喙。
那喙从鼻子那儿伸出来,尖尖的,弯弯的,像鹰一样。
他们都在呼吸。
都活着。
我差点吐出来。
张曼拖着我,从这些手术台旁边走过。
走到房间最里面,有一扇门。
门开着。
里面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