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委员会的人?”
“如果我是,早就带着一队人冲进来了。”
他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委员会不会单独行动,也不会这么礼貌。”
有道理。
委员会的风格是压倒性的力量,直接的行动。
“站在原地,举起手。”
我说,“我要出来了。”
我推着轮椅到门边,用一根木棍顶开门。
月光照亮了门前的空地,那人果然站在那里,双手高举。
他看起来四十岁左右,脸上有风霜的痕迹,但眼睛很锐利。
他看到我,看到轮椅,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没有恐惧或怜悯。
“只有你?”
他问。
“暂时。”
我没有透露红狼的存在。
“我叫林河。”
他说,“以前是护林员,现在是。。。流浪者。”
“孙智。”
我没有隐瞒名字,委员会如果真要找我,名字无关紧要。
林河慢慢放下手,但没有靠近。
“你的腿。。。”
“旧伤。”
我简短地说,“你说你有药品?”
他点点头,从背包里小心地取出几个塑料瓶。
“抗生素,止痛药,消毒剂。都是从旧时代的诊所和药房搜集的,还没过期。”
我看到了标签,确实是正规药品。
“你想要什么?”
“食物,主要是蛋白质。肉干,罐头,什么都行。”
他停顿了一下,“还有信息。你们在这里多久了?有没有看到委员会的巡逻队?”
“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躲藏?”
我反问。
林河的表情阴沉下来。
“因为我不愿意加入他们的‘新秩序’。因为我看过他们把不服从的人扔去喂感染者,美其名曰‘资源回收’。”
他的语气里的恨意很真实。
“两周前,我见过巡逻队,八公里外。”
我提供了一些信息,“他们似乎主要在主干道附近活动,很少深入森林。”
“因为他们害怕森林。”
林河说,“这里的变异生物比感染者更难对付。而且森林会干扰他们的电子设备。”
他走近了几步,把药品放在地上,然后后退。
“这是诚意。”
我转动轮椅上前,检查药品。确实是真的,密封完好。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