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柔说,“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冷静。”
一根针扎进我的脖子。
冰凉的液体注入我的血管。
世界开始旋转、模糊。
醒来时,我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不是之前的舒适病房,而是一个牢房:四平方米,墙壁是灰色的金属,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门。
房间里只有一张固定在地上的床和一个便桶。
天花板角落有一个摄像头,红色指示灯闪烁。
我的手腕和脚踝上戴着金属环,连接着墙壁上的锁链,长度只允许我在房间里有限移动。
我成了囚犯。
时间再次失去意义。
没有钟,没有人说话,只有每天三次送饭时门上的小窗打开,递进一个餐盘。
食物是营养糊,勉强维持生命。
我试图和送饭的人说话,但从来得不到回应。
我也看不见他们的脸,只有一只戴着手套的手。
我开始计数,用指甲在墙上划痕。
一天,两天,三天…划到三十七道时,我放弃了。
二天,可能是三十七天,也可能更少或更多——没有自然光,我的生物钟已经混乱。
但我没有完全绝望。
我在训练。
悄悄地,我练习控制异能。
锁链限制了我手的活动范围,但我仍然能让绿光在指尖流动。
我尝试用绿光腐蚀金属环——非常缓慢,几乎看不到进展,但确实有效。
金属表面出现了微小的凹陷。
这给了我希望。
我开始每天花数小时做这件事,同时警惕摄像头。我在床上练习,用被子遮住手。
又过了一段时间(墙上的划痕到了六十几道),门开了。
不是送饭,而是秦柔走了进来,独自一人。
她穿着白大褂,看起来和以前一样完美,只是眼睛下有细微的阴影——如果那是真的话。
“你瘦了。”
她观察我,像观察实验动物,“但生命体征稳定。异能活性检测显示,你在秘密训练。聪明,但无用。”
“放我出去。”
我的声音沙哑,很久没说话了。
“还不能。”
她坐在床边(唯一能坐的地方),“我需要你理解。所以我来给你看些东西。”
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播放视频。
第一个视频是地面的实时画面:一座城市的废墟,街道上游荡着感染者。
但其中有些不一样了——它们穿着衣服,排成队列,搬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