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们张开嘴唱歌时,口腔里不是舌头,而是蠕动的触手。
“慢慢后退,不要跑。”
医生低声说,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它们对突然的运动有反应。”
我们一步一步后退。
那些东西没有追来,只是看着我们,头部随着我们的移动而转动,像观察猎物的捕食者。
退了大约二十米,我们到达一个小型设备间。
孙强迅速关上门,插上插销。
“它们是什么?”
李浩喘息着问。
“第三代变异体。”
医生靠在墙上,调整呼吸,“陈教授提到的。病毒整合了宿主神经系统的审美和艺术认知区域,产生这种。。。表演行为。它们用歌声吸引猎物。”
“但为什么不攻击我们?”
赵峰问。
“可能不饿。或者。。。”
医生看向我,“它们在观察、学习。病毒需要数据。”
门外传来抓挠声。
然后是一个声音,用扭曲但清晰的人类语言说:“医。。。生。。。”
我们所有人都僵住了。
“它说话了?”
李浩难以置信。
“医生。。。我们需要。。。帮助。。。”
那个声音继续说,模仿着人类的痛苦和哀求,“开门。。。求求你。。。
“不要回应。”
医生说,“它们在模仿生前的记忆。医院里的医生和病人。。。这些变异体可能来自医院。”
抓挠声持续了几分钟,然后停止了。
我们等待了整整五分钟,确认外面没有动静后,才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程更加谨慎。
我们绕过了两个可能有变异体的区域,花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
到达医院维修入口时,已经是早上六点,比计划晚了一个小时。
入口是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需要钥匙卡。
孙强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电子开锁器——从监管者那里缴获的。
他连接上门锁,设备屏幕滚动着密码组合。
“这种锁有防破解机制,三次错误就会永久锁死。”
他紧张地说。
屏幕停止滚动。
绿灯亮起。
“搞定了。”
孙强拉开门。
门后是一个向上的楼梯,通往医院地下室。
楼梯间里有应急灯,但大部分已经损坏,光线昏暗。
墙壁上有血迹,还有抓痕——深深的抓痕,像是金属工具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