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陈教授的数据,中继器有效范围一公里。所以他们知道我们在这个区域,但还没精确定位。”
我看着王思远,“避难所的位置暴露了吗?”
“不确定。但我们加强了警戒。”
他的表情严肃,“提午朝,我们需要谈谈计划。不能永远躲在这里。食物储备最多撑三个月,水处理系统不稳定,而且。。。人有问题。”
“什么问题?”
“分歧。”
他压低声音,“有些人想出去,寻找其他幸存者据点;有些人想固守,等军队真正救援;还有一小部分。。。激进派,想主动攻击监管者的据点,夺取资源。”
“你怎么想?”
“我想找到治疗方法。”
王思远直视我,“陈教授死前联系我,说我的血可能是钥匙。我愿意提供样本,做任何需要的实验。但如果要制造疫苗或治疗剂,我们需要设备,需要安全的环境,需要时间。”
我点头:“我们需要去大学附属医院。你知道怎么过去吗?”
“知道。但那条路。。。”
他犹豫,“非常危险。主干道完全被感染者和路障封锁。地下管网可以到达附近,但医院本身。。。我们收到过无线电信号,来自医院,但三天前中断了。最后的消息是‘它们会学习’。”
“什么会学习?”
“没说清楚。信号很混乱,提到了‘变异体’、‘群体行为’、‘陷阱’。”
王思远拿出一个小型无线电,“录音在这里。”
他按下播放键。
喇叭里传出嘶哑的男声,背景是尖叫和枪声:
“。。。重复,这里是市一医院急诊科。。。我们需要支援。。。感染者不再单独行动,它们。。。合作。。。设置陷阱。。。它们会学习,上帝,它们会学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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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以一声惨叫结束。
我和林晚莲对视。
感染者有基础智能,我们知道。
但,合作?
设置陷阱?
“这可能只是恐慌下的错觉。”
林晚莲说。
“可能。”
王思远收起无线电,“但我们不能冒险。如果要去医院,需要一支精锐小队,充分武装,有撤退计划。”
“我愿意去。”
我说。
“我也去。”
林晚莲说。
王思远摇头:“林晚莲,你需要留在这里。医疗站需要有人管理,而且陈教授的数据需要分析。如果我们拿到设备,需要有人知道怎么用。”
林晚莲还想争论,但我按住她的手:“他是对的。两个人去更隐蔽,而且避难所需要你。”
她最终妥协,但眼神里满是不甘。
王思远安排上午与避难所的领导层会面。
领导层由五人组成:王思远(代表技术组)、老陈(代表原下水道工人群体)、赵峰(代表武装人员)、一位前中学老师李秀梅(代表普通居民),还有一位神秘人物——代号“医生”